你故意放慢了节奏,在那泥泞的甬道里细细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浆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听到了吗?逸仙。”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手指卷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黑发,把玩着。
“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我呢。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这里……咬得我好紧。”
“别……别说了……”
逸仙羞耻地闭上眼,眼角沁出了泪花。
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比快节奏的冲刺更让人难熬。每一寸内壁被撑开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都直冲脑门。
“我是……我是荡妇……行了吧……呜呜……夫君……快动一动……别磨了……好酸……”
你轻笑一声,突然直起身子,长臂一伸,从床边的一堆杂物中勾起了那支昨晚掉落的金步摇。
那是一支精美的凤钗,上面垂着长长的流苏。
“睁开眼。”
你命令道。
逸仙迷蒙地睁开眼,就看到你拿着那支代表着正妻身份的凤钗,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划过。冰凉的金属触感刺激着滚烫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戴上它。”
你将凤钗插在她凌乱的发髻上,金色的流苏垂下,在她潮红的脸颊边晃动。
此时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她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地被你钉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正在被你无情地侵犯。可是她的头上,却戴着那支象征着高贵与端庄的凤钗。
那种圣洁与淫乱的极致反差,让你的兽欲彻底沸腾。
“逸仙……看着我,我是谁?”
你开始加速,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是夫君……是指挥官……啊哈……是逸仙的天……”
凤钗上的流苏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谱写出一曲最淫乱的晨曲。
她在你的撞击下如同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那原本紧致的小腹被你顶得不断起伏,里面的液体被搅得翻江倒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以后……以后每次做……都要戴着这个……”
你喘着粗气,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恶狠狠地说道。
“我要看着东煌的旗舰……戴着凤冠……像条母狗一样在我身下求欢!”
“啊——!好……我答应……我都答应……”
逸仙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在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下,她只想让你给她个痛快。
“去了……又要去了……夫君……射给我……再给逸仙一点……把它填满……”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痉挛,再次喷出了一股清液。
而你也在这一刻,低吼着将自己送入最深处,在那已经混合了昨夜精华的子宫里,再次注入了滚烫的新鲜种子。
“唔……”
逸仙翻着白眼,失神地瘫倒在床上。
头上的凤钗终于滑落,掉在枕边。
晨光依旧明媚,只是那张床单上的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这一场荒唐而激烈的晨间欢爱彻底耗尽了逸仙最后一丝体力。
当那最后的高潮余韵散去,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嫩海棠,软绵绵地瘫倒在锦被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绵长,彻底昏睡了过去。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墙角自鸣钟的滴答声。
你看着怀里的人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