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伪造”的小逸仙跪爬过来,抱住你的腿,仰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只要夫君想……妾身随时可以用缩骨功变成这副样子……变成女儿……变成妹妹……变成任何你想侵犯的幼小角色……”
“这种痛苦……妾身受得住……只要能让夫君开心……”
她颤抖着把脸贴在你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一位母亲最后的底线与哀求:
“所以……求求你……绝对、绝对不能对真正的孩子们出手……”
“所有的罪孽,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变态玩法……都冲着妾身来就好……”
“把妾身玩坏也好,把妾身的子宫干废也好……只要放过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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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愿意做她们一辈子的‘替身’……”
这一刻,你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孩子而甘愿将自己扭曲成怪物的女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而黑暗的爱意。
她是你的妻子,是东煌的旗舰,也是一个……为了家可以献祭一切的疯女人。
空气中那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戛然而止。
你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托起了面前这个“伪造幼女”的下巴。
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变形中,逸仙的皮肤依然维持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冷汗淋漓的湿滑。
她被迫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写满了决绝与讨好的大眼睛,此刻正惊愕地倒映着你的脸庞。
那里没有她预想中的贪婪、兴奋或是被打断兴致的暴怒。
有的只是一种无奈、心疼,以及一丝被误解后的……严肃。
“老婆,你看我像是会对女儿的出手的样子吗?”
你叹了口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因忍痛而咬破的嘴唇,擦去那一抹殷红的血迹。
“不要担心好吗?还有……这缩骨功,以后绝对、绝对不准再用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逸仙刚刚筑起的、名为“自我牺牲”的悲壮防线。
“诶……?”
她发出一声茫然的单音节,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
“可是……可是夫君明明很喜欢那个样子的我……而且……而且二丫头她已经看到了……如果不这么做……万一夫君的欲望真的失控……”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死胡同里,那是她作为母亲的保护本能与作为妻子的卑微侍奉交织出的逻辑怪圈。
在她看来,只要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把自己变成怪物、变成玩物,都是理所应当的代价。
“傻瓜。”
你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伸出双臂,将这个尚处于幼女体型、却承受着极刑般痛苦的小小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快变回来。看着你这样……我心疼。”
简简单单的“心疼”二字,瞬间击溃了逸仙最后的坚持。
她身体一颤,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那种一直靠意志力强撑着的、维持缩骨功的灵力瞬间散去。
“呜……啊啊啊啊——!!”
紧接着到来的,是比收缩时更加剧烈的、反弹般的剧痛。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又色情的画面。
在你的怀抱中,怀里的人儿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咔吧——咔吧——
原本被强行压缩的骨骼开始复位,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那细弱短小的四肢肉眼可见地拉长、生长。
原本平坦干瘪的胸部像是有气流注入,皮肉被撑开,迅速隆起,重新变回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
紧致狭窄的盆骨向两侧扩张,发出生涩的摩擦声,重新构筑出那个适合受孕、适合容纳你尺寸的丰腴蜜桃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