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拿着一件她平日里最常穿的高领盘扣旗袍,那是她出席正式会议的标配。可她只是将旗袍在身前比了比,就颓然地放下了。
即便是最高、最严实的领子,也无法完全遮住她颈侧和锁骨上那些位置刁钻的痕迹。
只要她稍微一动,或是微微偏头,那些属于闺房秘事的印记,便会毫不留情地探出头来,向世人宣告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爱抚。
她又拿起一条质地柔软的丝巾,想要在颈间围一圈。可这个季节,如此刻意的配饰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引人注目。
她一件又一件地翻看着自己那满柜的、代表着东方古典与优雅的华服,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竟没有一件衣服,能够隐藏住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如此直白而粗暴的爱意。
她的骄傲,她的端庄,她作为“逸仙”的完美仪态,在这些充满了侵略性的烙印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最终,只能无助地、求救般地,将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的你。
那眼神,不再是审判与控诉,而是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与委屈,仿佛在说:“夫君……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她这副像是做错了事、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鹿般的模样,你心中的那点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缓步走上前,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那穿我的衣服吧。”
你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性。
你松开她,转身走进自己的衣柜,取出了一件你作为指挥官的、崭新的白色常服衬衫。
那件衬衫经过熨烫,线条笔挺,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微光,充满了属于男性的、权力的气息。
你回到她面前,亲手为她解开了胸前内衣那小小的搭扣。
“唔……”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护住胸前,却被你用眼神制止了。
你将那件淡紫色的蕾丝胸衣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将你那件带着你体温和气息的衬衫,亲手为她穿上。
对她而言,这个过程无异于一场神圣而羞耻的仪式。
冰凉而笔挺的棉质布料,接触到她温热而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激起了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衬衫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袖子长得完全盖住了她的手,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大腿中段,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完全包裹在其中,只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宛如玉雕般的小腿。
你一颗一颗地,为她扣上胸前的纽扣。
当你的指尖偶尔擦过她胸前那片布满吻痕的肌肤时,她便会像被电流击中般,浑身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扣到最顶端,将她颈侧那些最深的印记也勉强遮住时,她整个人,便被你这件充满了权力象征的衬衫,彻底地“吞没”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包裹在男性军官制服里的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而又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件衣服上,有你最熟悉的、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的味道。
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从里到外都包裹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是你的所有物。
在接下来的会议中,她将穿着你的衣服,带着你的味道,坐在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下属面前。
这简直是比昨日那场“连体约会”更加隐秘、也更加刺激的羞耻play。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安全感与自豪感。
仿佛这件衬衫,就是你赐予她的、一面无人能懂的旗帜。
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牵起她那只还藏在袖子里的小手,将她带出了衣帽间。
早餐已经由女仆备好,是你特意吩咐厨房为她准备的清淡米粥和几样精致小菜。
你没有让她自己坐,而是像昨夜那样,让她坐在了你的腿上。
“夫君……我自己来便好……”她小声抗议着,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你没有理会,只是舀起一勺温度正好的米粥,递到她的唇边。
“张嘴。”
你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不带丝毫情绪,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只能像一只被驯养的雏鸟,乖乖地张开嘴,接受你的喂食。
清香软糯的米粥滑入喉中,温暖了她的胃,也温暖了她那颗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