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女士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职业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额角甚至沁出了一丝冷汗。
她立刻躬下身,用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恭敬的姿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指挥官阁下,逸仙小姐,包间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你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牵着逸仙的手,目不斜视地,穿过那片死寂的人群,走向了餐厅最深处、也是最雅致的那个名为“漱玉”的包间。
你用行动,向所有人宣告了你的特权。
也用这种最霸道的方式,维护了属于你和她的、狼狈的体面。
“漱玉”包间里,温暖如春。
精巧的铜制暖炉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没有一丝烟火气。
墙上挂着名家真迹的山水画,窗外则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竹林,雨后的竹叶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你立刻松开了她的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门外恭候的服务员下令:“干净的毛巾,两杯最浓的热姜茶,立刻。”
“是!”
你脱下自己那件湿得能拧出水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走到逸仙面前。
她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冰冷的湿衣紧紧贴着她,让她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脸色也因为寒冷而显得格外苍白。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身上那件同样湿透的你的衬衫,从下摆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夫君……”她被你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你的手,声音里带着惊慌和羞赧。
“别动。”你沉声命令道,不带一丝温度。
她立刻僵住了,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你将那件湿透的衬衫从她身上剥离。
当衬衫被扔在地板上,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时,她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用双臂紧紧环住自己,试图遮掩那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赤裸的身体。
恰在此时,服务员敲门送来了滚烫的姜茶和厚实柔软的毛巾。
你接过东西,挥退了服务员,然后将其中一条最大的毛巾,劈头盖脸地罩在了她的头上。
你让她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椅子上,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拿起毛巾,用一种与刚才的粗暴截然相反的、近乎笨拙的温柔,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逸仙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高高在上的、主宰着整个港区命运的男人,会以这样一种姿态,跪在她的面前,只为了给她擦干头发。
这比任何情话,任何激烈的占有,都更能让她感到震撼。
她能感觉到,你温热的指腹,笨拙地穿过她的发丝,毛巾轻柔地吸走发间的水汽。
你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毛糙,有好几次都扯到了她的头发,让她头皮微微发疼。
可她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心脏涌向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她低着头,看着你专注的侧脸,看着你那双总是运筹帷幄、此刻却只专注于她发丝的手,眼眶不可抑制地红了。
你擦了很久,直到确认她的头发已经不再滴水,才停了下来。
你抬起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具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温暖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
而那片雪白的画布上,你昨夜留下的那些吻痕与指痕,此刻因为热气的蒸腾,颜色显得更加鲜明、也更加冶艳,像是一幅用情欲作墨、用激情作笔的狂草。
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峰,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你的注视下,仿佛有了生命般,缓缓地、娇羞地,绽放开来,变得挺立而坚硬。
你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的是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