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你的口中,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裙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唇,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不能出声。
她要维持住自己“慈母”般的角色。
这只是一场……为了安抚病人的“喂食”。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隐忍,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厮磨着那颗早已被你玩弄得硬如宝石的乳尖。
“啊……!”
逸仙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上半身完全地、沉甸甸地,压在了你的身上。
“夫君……别……别咬……”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这才松开了口,却并没有放过她。
你转而含住另一边那只同样挺立的、孤零零的乳房,开始了新一轮的、温柔而又残忍的“进食”。
你像一个真正的婴孩,贪婪地、用力地吮吸起来。
“嘬……嘬……”
湿润而响亮的吮吸声,在这间安静的、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逸仙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瘫软在你的身上,任由你予取予求。她的意识,早已被这阵陌生的、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片模糊。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
他在生病,他需要她。
而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这种最羞耻、也最亲密的方式,喂养着他,安抚着他。
她抬起那只颤抖的手,不再是推拒,而是轻轻地、带着无尽宠溺与爱怜地,落在了你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
(吃吧……我的夫君……)
(把我的所有,都吃掉吧……)
(只要你能好起来……)
(只要你还需要我……)
这一刻,她是他的妻,是他的妾,是他的玩物。
也是他的……母亲。那阵由你一手主导的、淫靡而湿热的吮吸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一开始,逸仙还能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你的舌头是如何作恶,牙齿是如何轻咬,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地,沦陷、溃败,最终变成一滩烂泥。
她的手,从最开始的死抓床单,到后来的无力垂落,再到最后,那只抚摸着你头发的手,也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你的后颈上。
她的意识,像一叶漂浮在情欲风暴中的小舟,随时都会倾覆。
你就像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贪婪的婴孩,执拗地、用力地,吮吸着她胸前那两团早已被你折腾得红肿不堪的柔软。
你不仅仅是在“吃”,更像是在汲取。
汲取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生命力,来填补你因为病痛而产生的空虚与脆弱。
渐渐地,逸仙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她只是静静地、任由你含着她的乳房,整个人都瘫软在你的胸膛上。
你那因为高烧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