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真好……”你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向上勾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我的仙儿……真好看……穿旗袍好看……不穿……更好看……”
这句话,让逸仙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这个男人,连在梦里,都不忘调戏她。
可这一次,她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甜蜜的骄傲。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是这么好看的。
就在她以为这场梦中调情即将结束时,你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珍而重之的、近乎虔诚的语气。
“……不能欺负她……谁都不能……只有我能……”
“……得对她好……要对她最好……”
你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是在对自己下达着某种神圣的、不可违背的命令。
“……她喜欢听琴,就让她天天弹……喜欢画画,就给她买最好的纸墨……喜欢看书,就把全世界的书都搬来给她……”
“……手那么好看,怎么能洗碗呢?不能……不能让她做粗活……”
“……她身子弱……要给她炖最好的补品……燕窝,阿胶……都给她……”
一句句,一声声。
你那颠三倒四的、不成逻辑的梦话,却像一把把小锤子,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敲打在逸仙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你对她的好,是心血来潮的恩赐,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
她原本以为,你对她的占有,是纯粹的肉体欲望,是征服者的战利品宣示。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将她的一切,都如此细致地、如此珍重地,放在了心上。
他记得她的喜好,心疼她的双手,担忧她的身体……
他将她,视若珍宝。
逸仙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地,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幸福,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巨大到无法言说的、名为“感动”的情绪。
她一直以为,是她在爱着他,是她在仰望着他。
却原来,这份爱,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在她用尽全力去追逐他的背影时,他早已回过头,用他自己的方式,将她纳入了羽翼之下,规划进了他未来的每一个细节里。
而高潮,在你接下来的那句、几乎微不可闻的呓语中,轰然到来。
你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宠溺到了极点的语气,轻轻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她铭记一生的话。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的仙儿啊……”
“轰——”
逸仙的大脑,彻底炸开。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荡然无存。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羞耻,她猛地抬起头,离开了你的唇,然后发疯一般地,用自己温软的唇,胡乱地,亲吻着你的脸颊、你的额头、你的眉眼。
“夫君……夫君……”
她一边哭,一边吻,一边不成调地,回应着你的梦语。
“我也是……我也是啊……”
“仙儿不怕摔,不怕化……仙儿只想……永远在夫君身边……”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贪婪地呼吸着你的气息,放任自己的眼泪,将你的肩膀彻底浸湿。
她以为,这就是幸福的顶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