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旧内裤上的血迹,在灯光下仿佛也不再刺眼,而是化作了一枚勋章,静静诉说着一段关于爱与救赎的奇迹。
夜幕降临,港区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为了庆祝近期演习的圆满成功,更是为了迎接某种不可言说的新生,今晚的庆功宴格外隆重。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东煌的姑娘们聚在一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平海正和宁海争抢着最后一只红烧狮子头,抚顺拿着刚发明的“自动剥虾机”到处显摆,长春和太原则在一旁安静地讨论着导弹数据。
“逸仙姐怎么还没来?”
应瑞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好奇地张望着门口。
“平时这种场合,逸仙姐都是最早到,检查礼仪和布置的呀。”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逸仙挽着你的手臂,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今晚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是她最经典的装束,显得端庄而优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插着那根熟悉的白玉发簪。
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她的妆容比平时稍浓了一些,似乎是为了掩盖某种过激后的疲态。
而那原本应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的步伐,此刻却显得有些……迟缓与僵硬。
每迈出一步,逸仙的眉心都会极轻微地蹙一下。
只有你知道原因。
那身华丽的旗袍下,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下午那场激烈的“旧军装play”中恢复过来。
私处的红肿未消,甚至……为了某种恶作剧般的情趣,你在出门前,并没有让她完全清理干净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
此刻,随着走动,那些属于你的温热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甚至有一丝丝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不适感。
“逸仙姐!”
肇和眼尖,第一个迎了上去,“你怎么才来呀?咦?你的腿怎么了?走起路来怪怪的,是受伤了吗?”
一瞬间,餐桌上的喧闹声小了一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逸仙。
特别是宁海和平海,两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姐姐,是不是下午训练太累扭到了?”
“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
逸仙的身体瞬间僵硬,挽着你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
那张刚刚恢复常色的脸庞,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受伤?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受伤”了,那是被某人那根坏东西狠狠“欺负”后的肿胀。
甚至此刻,因为肇和这一声喊,她紧张地收缩了一下肌肉,导致体内那股热流更加明显地涌动了一下。
“没……没有……”
逸仙有些慌乱地想要解释,但那羞耻的真相让她根本无法启齿。
“确实是扭到了。”
你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瞬间掌控了全场的话语权。
你用一种既心疼又带点责备(实际上是调侃)的语气说道:
“下午为了帮我整理……嗯,整理一些陈年的旧档案,爬上爬下的,不小心在梯子上磕了一下膝盖。我已经帮她上过药了,没大碍,就是走动不太方便。”
你在“旧档案”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逸仙猛地抬起头看向你,眼波流转,嗔怪中带着一丝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羞涩与感激。
那哪里是整理档案磕到了膝盖?
分明是被你按在衣帽间的地毯上,以那个跪姿……膝盖磨红了是真的,但腿软却是因为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