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涩与暖意,吹拂过碧蓝航线的港区堤岸。海浪轻柔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仿佛是大海在低吟浅唱。
你牵着逸仙的手,漫步在金色的沙滩上。
经历过前几日那场跨越时空的灵魂震荡与肉体交融,你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一种微妙而深刻的质变。
那种相敬如宾的客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已经共同生活了半个世纪的默契与黏稠。
逸仙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长发随意地挽起。
每当海风吹乱她的发丝,你都会自然地伸出手帮她别到耳后,而她则会顺势在你的掌心蹭一蹭,像是一只已经被彻底驯服、满心满眼只有主人的猫。
“指挥官,逸仙姐!好巧呀!”
前方的一处凉亭里,传来了应瑞温婉的声音。
走近一看,原来是应瑞和肇和两姐妹正在这里“修身养性”。石桌上铺着宣纸,砚台里的墨汁刚刚研磨好,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肇和正拿着毛笔,眉头紧锁,似乎在与某个复杂的汉字较劲,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而应瑞则在一旁掩嘴偷笑,显然是在看姐姐的笑话。
“指挥官也要来试试吗?”肇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把毛笔递了过来,“这几个字太难写了,心静不下来根本写不好。”
你笑着接过笔,在砚台上轻轻蘸了蘸墨。
并没有写什么豪言壮语,你只是随手写下了一个“仙”字。
笔锋苍劲,却在收笔处带着一抹柔情。
逸仙看着那个字,脸颊微微一红。
她当然知道这个字代表着谁,也读懂了你落笔时看向她的那一眼深意——你是我的仙,也是凡尘中唯属于我的妻。
“逸仙姐也写一个吧?”应瑞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期待地看着这位东煌的才女。
逸仙没有推辞。她整理了一下衣袖,露出一段皓腕,接过你手中的笔。指尖相触的瞬间,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让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提笔落下。
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行云流水,端庄秀丽。
——【岁岁年年】
只有四个字。
却胜过千言万语。
“岁岁年年……”肇和歪着头念道,“是指希望每年都像现在这样开心吗?”
逸仙放下笔,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似乎看向了遥远的过去,又似乎看向了无尽的未来。
“是啊。”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深情,“不管是哪个时代,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是战火纷飞还是现世安稳……只要岁岁年年,人还在,心未改,就是最大的圆满。”
你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她回握住你,掌心温热。
那张写着“岁岁年年”的宣纸,被海风轻轻吹起一角。在那一刻,你们都想起了衣帽间墙上那个秘密的相框。
那条染血的内裤,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就是这对这四个字最沉重的注视,也是最深情的注脚。
……
告别了双子姐妹,逸仙却并没有直接随你回房间。
“夫君……镇海那边说有新设计的衣服要让我去试穿一下,说是为了下一季度的宣传画报。”
逸仙看着你,眼神有些躲闪,似乎藏着什么小九九。
“您先回去休息……我,我晚点过去找您。”
你点点头,放她离去。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你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这所谓的“新衣服”,绝对不简单。
果然。
在镇海那充满熏香气息的私人设计室里,逸仙正对着镜子,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镇海……这……这真的是给宣传画报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