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后,这才像一滩烂泥般从母亲身上滚下来,瘫在一旁喘着粗气,而房间里也随之扬起一股浓烈的汗臭与谜样的腥膻气味。
不过即便如此,母亲还是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顾不得擦拭身上浊白的污秽,便连忙跪坐到男人身边,用颤抖的手替他擦拭起了身上的体液,而脸上也依旧挂着那卑微到极致的笑容。
“老、老爷……刚才那些您还满意吗?”
母亲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安的问道。
“哼,还算是马马虎虎啦!”
“你的技巧还差得远呢!”
“另外就是刚才教你的那些,最好给老子记牢了!”
“不然下次老子可就不点你了,听到没?”
“是、是!对不起!我会努力学习的,之后一定会让老爷更满意!”
“所以、所以请您下次……还要再来找我……”
母亲殷切的说着,声音听来的是那么卑微而急切。
而在窗外看着这一切的自己,只能死死的摀住嘴巴,尽管指甲都因极度的愤怒而深深陷进脸颊的皮肉里,可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在那一晚,他眼中的世界崩塌了。那些所有关于善良、温柔、亲情的认知,都被眼前这赤裸裸的、用暴力与金钱堆砌的丑恶交易给碾得粉碎。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在这个世界,忠厚老实只会引来欺骗与毁灭。
与之相比,真正有用的,只有“权力”与“金钱”。
没有这些,就注定只能像父亲一样屈辱的死去,又或是像母亲一样,为了活下去,连尊严、肉体又或是灵魂都能出卖,甚至到最后还得反过来对那些试图践踏你的人挤出感激的笑脸。
“要成为踩在别人头上的人,绝不能成为被踩的那一个。”
这个信条,伴随着那晚窗外刺骨的寒风与室内淫靡的气味,深深烙进了他年幼的灵魂。
后来,在长期的劳累与营养不良下,母亲没过多久便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他,也真正成了孤身一人。
之后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他被迫学会了偷窃、欺骗与抢夺。
为了活下去,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在绝境中,他再次确认了所谓的友情还有信任是如何的不堪一击,是如何轻易的就能被出卖。
最终也变成了这个多疑、精明、善于算计,将一切人与物的关系都简化为可利用的价值与需防范的风险的自己。
所以对于天空与圣王而言,自然也不例外。
毕竟她们只不过是一件商品,只是自己的一项投资,是一个可能为自己带来丰厚回报的“奇货”。
所以这段时间的温和对待,也不过是为了要确保商品的“品质”罢了。
而随着回忆的潮水逐渐退去,留下的只有更加冰冷的现实与愈发明显的烦躁。
随后青年猛地一挥手,关闭了水晶球的监视功能。
房间内也重新恢复了寂静。
“啧……”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将脑海中那两张因恐惧而惨白的小脸驱散,可却发现它们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还变得更加清晰。
无论是她们平时尝试做家事,那笨手笨脚的模样,还是在睡着后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温暖触感以及吃饭时偶尔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满足笑容……
一切都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够了!”
他低声喝道,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自己。
“她们只不过是一件需要特别精心维护以确保价值的商品而已……”
“所以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