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你想让我怎么出去?”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的耳道,“爬着出去?还是被你抱出去?”
“被我干到腿软,然后抱出去。”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地响。
她把风衣从肩头褪下,让它在手肘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要命的黑色蕾丝胸衣。
她握着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那你让我先看看,你今天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隔着蕾丝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夹着铃铛的乳头,轻轻一捻。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喜欢吗?”他学着她的语气问道。
“喜欢……哥哥的手……好烫……”
他把她的风衣彻底扯了下来,扔在脚边的地上。
然后他俯下身,隔着胸衣含住了那颗带着铃铛的乳头。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铃铛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银链往外拉扯,让铃铛在她的乳尖上刮擦而过,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配合着“叮叮”的铃铛声,还有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发出的一声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啊……好会吸……哥哥好会吸……奶头要喷了……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徘徊画圈,故意不触及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胯部去蹭他的手,嘴里开始带上哀求的语气:“摸我……摸摸我下面……痒……痒死了……”
“痒?”他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眼底全是戏谑,“哪里痒?你说清楚,我没听明白。”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败给了身体里的燥热,红着脸说了一句:“下面痒……”
他继续戏弄:“哦?下面是哪里?你们这些高材生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我咋听不懂?”
这个女人显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她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低声吐出那句话:“逼痒……小骚逼痒……想要哥哥的手指……求你了……”
“小骚屄?”
“大骚屄,是大骚屄,淫奴肯求主人用手指头扣我大骚屄!”
“乖。”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探进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啊——!就是这个……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会抠……”
他的中指在她的花径里缓缓进出,指腹刮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和湿度。
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把拇指按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蕊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他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别……别那么快……小豆豆太敏感……我会忍不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就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喷在我手上。我王守义也好闻闻你的13香不香。”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沿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
那女人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清流随着收缩一涌一涌地喷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内壁,紧紧咬住了他的指节。
“客房服务——需要打扫房间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礼貌而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