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着转了个圈,让她正面朝向门外。
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
那条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暗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要操你了。”他说。
“好。”她的声音十分坚定,“操我——就在这里——操给我看——”
他挺起鸡巴,巨大的鸡巴刺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从背后进了她的阴道。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
尽管如此,还是有明显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被下一个叫声吞没。
“啊——!!好大——!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双手撑在左右门框上,弯着腰,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腰间,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点在地毯上。
她的胸衣已经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两颗赤裸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铃铛随着撞击疯狂跳动,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叮当当的脆响,像一首为她的淫叫伴奏的打击乐。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她好像要随时被顶飞出门去。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帮稳住身型,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爽不爽?大骚屄母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爽——!爽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她完全放开了自己,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浪叫和铃铛声,在走廊里回荡,“小母狗被操爽了——哥哥好猛——哥哥的大鸡巴操穿我的子宫了——啊——!”
她开始说脏话,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然后又拼凑成更脏更浪的句子。
她咬着他的肩膀,又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留下的齿痕,然后又抬头索吻。
两个人唇舌交缠,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有人要出来了。我想着她们肯定会赶紧关上门,然后捂住淫奴的嘴,继续在门口做爱。但事实却让我震惊。
“有人来了……”她喘息着说,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只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别停……求你——别停——继续干我!”
她没有选择停下来,难道她不怕被别的人看见吗?胆子就这么大吗?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人走进了走廊,手里拎着公文包,正低头看手机。她走了两步,听见声音抬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只看见——一个半裸的女人靠在门框上,黑色蕾丝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挂在腰间薄薄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露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私处。
她的一条腿架在一个男人腰间,那个男人正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毫不避讳地操干着她。
她胸前的铃铛疯狂地跳动着,叮当作响。
她的头仰着,即使捂着脸,尖叫声仍然在走廊里回荡。
那年轻女路人愣了几秒,脸“唰”的一下红了。
然后她快速低下头,面色复杂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
镜头外随即传来刷卡、进门、关门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一瞬间,那女人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骤然松开。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咬住他还没有释放的欲望。
她缓了好一会儿,从高潮的迷离中回过神来,才害羞的说了一句:“羞死了,我淫荡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还好是个女的。”
他笑了:“应该说可惜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帮你多找几个炮友吗?刚刚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干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哪能随别就让别的男人干。”淫奴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