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不过我十分擅长治疗宫寒,下次我给你灌滚烫的精液,帮你暖暖身子,也灌上500ml。”钱家豪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调侃。
“正常男人哪有那么多精液?500ml灌完,你都成人干了。”
“怎么没有,我一个人没有,100个男人还没有吗?别说500ml了,就是1000ml都有,而且我刚刚看了,你这大屄大子宫,灌进去1000ml也没问题。”
“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净害人呢么。”淫奴一边嘟囔,一边主动抬起了腰,迎接他的进入。
“和女友学的,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拿冰镇啤酒插她,而且这啤酒开盖前还要剧烈摇晃几下。”钱家豪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大肉棒插进淫奴的蜜穴里,而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舒服地弓了起来。
瓶装啤酒?
我不敢想象这有多么刺激,摇晃后的啤酒在开盖的瞬间会剧烈喷出,这时候拿去插女人,那么高的压力恐怕瞬间就可以喷进子宫深处。
而且钱家豪说是和女朋友在酒吧玩的,难道是潇雪吗?
果然就像昨天钱家豪说的,潇雪看着乖,背后玩的很花。
钱家豪先是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手从沙发皮革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病人先生?”
他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再次抓住了沙发皮革。
她侧过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仓库铁架子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医药耗材——成箱的纱布、输液管、一次性手套——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片白色的虚影。
而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他开始变换节奏——先是几下快速的浅插,然后一记又深又重的长驱直入,顶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停住,让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
她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发疯,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这里的小,是相对钱家豪粗壮的鸡巴,原本的大屄,也显得很小。
粉红色的阴唇也一张一合,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大声浪叫,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撞击在四壁上又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操到了——!顶到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大腿上、沙发的皮革面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反射着屋顶日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一片。
他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慢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一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意识模糊的她却说着,“带套,戴上套,不能射进去。”
“让我射进去吧,刚刚不是说要给你治疗宫寒吗?”钱家豪抱起她,走到桌子前,一边操着她一边单手举着手机拍摄。
“不不,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不允许内射。第一次内射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着急了,双手慌乱的推着钱家豪的身体,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毫无作用。
“套套在书包里,你自己取,不过可说好,我要开始冲刺了,在我射精前,你要是还没拆开避孕套,我就射进去了。”钱家豪也没强迫内射,加快了抽查的频率。
她吓得赶忙转身,慌乱地从书包里翻找避孕套,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能射进去。”
钱家豪不理会,一味地快速抽插。此时的淫奴已经拿到了避孕套,但是剧烈的撞击和层层的快感让她手颤抖着撕不开安全套。
“我要射了!”钱家豪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