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中的钥匙,“库房钥匙我都拿到了。我跟他说的理由是——参加医院实践活动,中午得有个地方休息。他觉得我这回转性知道上进了,高兴得不行,直接就把休息室的钥匙给我了。”
女人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意:“你这是……骗你叔叔啊?”
“不能叫骗,我这是替他工作。他整体不来上班,只能我这个大侄子代替了。”他把钥匙抛了一下,接住,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再说了,我不这么说,怎么能带你来这么刺激的地方?”
她笑着躲了一下,没有真的躲开,任由他将自己拉进怀里。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的手机上——他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她伸手挡住了镜头。
“别拍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认真,“我今天穿的这身……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钱家豪把手机放低了一些,但镜头依然亮着:“怕什么,你的号又没人熟人知道。我再给你衣服打个马赛克,保证别人认不出你。”
“那也不行。”她摇了摇头,“要是被熟人看见就麻烦了。我换个衣服。”
钱家豪挑了挑眉,目光环视了一圈仓库,然后落在墙角一个铁皮柜子上——那柜子半开着门,里面挂着几件叠放整齐的白色衣物,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护士服和隔离衣。
他在医院后勤处见过这种柜子,是给值夜班的护士备用的。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白色护士服,朝她扬了扬:“换这个?”
女人接过那件护士服,展开来看了看——是一件短袖的连衣裙款式,侧面有拉链,纯棉材质。
她拎着衣领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衣服朝角落里的休息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护士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
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像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头发从护士帽里垂落下来,披散在肩后。
口罩还戴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白色口罩的上方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兴奋,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明知道前方是猎人,却还是忍不住朝那个方向走去。
钱家豪靠在铁架子边上,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纱布,在指间转着圈。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笑了:“不错,比真的护士还像护士。”
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我本来就是真护士,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这裙子当然短了,因为我们附院护士的衣服,是配着白色裤子的。她只穿了上半身短连衣裙,只能勉强挡住屁股。
“正好。”他走了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护士小姐,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抬眼看他,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又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她懂了他的意思。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角色的柔顺,像真正的护士在面对病人时那样温和而专业,“请问,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心口发闷,喘不上气。”
她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吧。”
“那您最近有没有按时休息?”
“没有。”
“饮食呢?规律吗?”
“也不规律。”
她点了点头,像在病历上记录一样,一板一眼地往下问:“那……性生活规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不太规律。我和我炮友是一周搞两天,但一天射三次。正好最近三四天都没有搞啦。”
她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其实只是一卷从架子上随手拿的货物登记表,但她演得很认真,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责备:“那就是了,先生。您这是典型的禁欲综合征。精液在体内积存太久,导致心火旺盛,气血淤堵,才会觉得胸闷气短。”
他强忍着笑,配合着一脸担忧地问:“那……那怎么办?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像医生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治疗方法很简单——需要及时排出体内积存的精液。我们医院专门为这种情况提供一种服务。”
“什么服务?”
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耳语,却清晰地传进了话筒里:“鸡巴释放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