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然后重新低下头。
又一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局更久。
开局不利,队友在语音里吵了起来,钱家豪的眉头越皱越紧,操作有些乱了。
但他身下的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完全不受他情绪的影响。
她用嘴唇和舌尖耐心地服侍着他的肉棒,有时浅含前端,有时深吞到底,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喉咙里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耐心终于换来了回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猛地按紧了她的头顶,固定住她的位置,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动,依然含着他的鸡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严格执行每一项指令的士兵。
“张开嘴。”他说。
她照做了,微微张开嘴,让白色的精液盛在舌面上。
“吐出来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吐。”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含着。”
“那……能吞掉吗?”
“也不能吞。”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含着,吸收。让你嘴巴里都是我的精液味道,这样以后你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重新闭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含着。
他开始打第三局游戏。
这一次他打得很放松,甚至哼起了歌。
而她依然跪在他腿间,保持着张嘴含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不准擦。”他头也不回地说,眼睛盯着屏幕,“让它流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第三局游戏打完了。他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把嘴张到最大。
他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内部——舌下、牙床内侧、上颚——确认每一处都没有藏匿的痕迹。
“嗯,”他端详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满意,“吸收得不错,还剩一点点。继续含着。”
她又闭上了嘴。
第四局游戏开始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腔的酸胀感显然已经开始消耗她的体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
她的双手依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浴袍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敞得更开了。
第四局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放下鼠标,双手按住她的头,引导着她含得更深,然后在她嘴里第二次释放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按在胯间。
他喘了几口气,松开了手。
她缓缓直起身来,口腔里比刚才更加充盈了。她抬眼看着他,那双被马赛克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可以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擦一下。
她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溢出的少许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回膝盖上,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