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俯身压了下去,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小穴,睾丸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那不是普通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又痒又痛的欢愉。
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忍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喔……操……”她含糊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好……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
他没有答话,直接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身体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胯骨拉回去。
她胸前那两团巨乳晃得厉害,像两只失控的小动物上下翻腾。
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从一个音调滑到另一个音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
她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啊……”在空气里回荡,抽送带出的声音和她高潮时压抑的哭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完整的、属于这场性爱的背景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完全舒展开来,像一个被充分揉开的面团,柔软、湿润、滚烫。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张开的腿、仰起的下巴、在空气里乱抓的手指,都标注着她的防线一节一节地崩溃。
视频的最后,他加快了速度,然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她感受到他的射精,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舒服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满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慵懒的弧度:“嗯……主人好厉害……”
画面暗了下去。
我看完了整段视频,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平复。裤裆里顶得老高。
一开始我还觉得挺罪恶,特别是撸完之后的贤者时刻,感觉三天两头对着舍友的炮友撸管,既对不起诗晓菲,也对不起钱家豪。
尤其是诗晓菲,她那么清纯美好,我却每天晚上对着别的大屁股女人打飞机——我心里有愧。
但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钱家豪的炮友该看还是得看。
而且由于我经常在评论里想出一些新的调教花样,一来二去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淫奴也熟络了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这一天,淫奴在推特上问我。
“有啊。”我快速回复。
“那你能不能从男朋友的角度,帮我想想,假如你的女朋友出轨,和别人做爱怎么才能让你最兴奋?”
“抱歉,我可能不会兴奋,我对我女朋友占有欲很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何让我最受刺激——夫目前犯——在离你女朋友最近的地方悄悄和别人做爱。”
“好主意,我也要这么玩。唉,我犯了错误,主人要惩罚我,我听听你的意见看我要怎么补偿主人。”淫奴回复我,“还是你点子多,平时一定玩得很花吧!”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上百个了。”我厚着脸皮吹嘘道。
其实我还是个纯纯的小处男,别说上床了,唯一一次摸女人的胸还是上次偷摸女友结果手被划破那次。
很快周末就到了,我和诗晓菲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学校时,已经很晚了。
“这会儿宿舍肯定关门了,咱们回不去了。”诗晓菲对我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这才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