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淫奴”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踝确实一只手能握住,配合上匀称、修长的腿,确实可以玩一辈子了。
“那我先走了。”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诗晓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几步之后,她轻声说:“钱家豪……换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吧,我之前没见过这个女的。”
“所以你就盯着别人的丝袜看?”诗晓菲继续问我。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这件事在我俩的脑海里没有停留超过半分钟,就被食堂里今天有什么菜给盖过去了。
周二晚上,舍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着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标题是:《图书馆特辑·自习室的另一种用法》。
我点开视频。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白得发冷的瓷砖墙面,不锈钢的隔板——那正是学校图书馆的卫生间,而且是三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
我对学校图书馆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我就在旁边上了厕所。
我就说当时我撒尿时,怎么好像听到隔壁有男女说悄悄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一边上厕所一边刷手机视频。
原来当时隔壁的隔间里,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干那事儿。
镜头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对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学校卫生间还要熟悉——只有淫奴才会有这样好的身材。
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隔断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
从拍摄者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的侧脸:脸上泛着浅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变得不再平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淫奴似乎特别小心谨慎,从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着。
所有视频里的衣服要么是蕾丝内衣,要么是情趣内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风衣——总之单从衣服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
此刻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骤然撑开一个饱满的圆弧。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团软肉被打得荡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隔断,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两侧肥厚的阴唇。
粉色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镜头往前推了推,对准了她的下体。
那两片掰开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淡的粉,但在充血后已经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红色。
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保持着那个掰开的姿势,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大鸡巴弹了出来。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靠了过去。
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但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
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微微颤抖,穴口翕张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她忍不住向后顶了一下,想把他吞进去。但他退开了。
“急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