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鸡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经灌满了乳白色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缓缓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水,在快速摩擦后产生了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默默地接过来他递过来的纸巾,弯下腰,开始擦拭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响。
我坐在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锁定了。黑暗里我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斑,一动不动地印在那里。
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而且我更加确定了——诗晓菲并不是淫奴。
今天钱家豪身边的那个美女,才是真正的淫奴。
淫奴果然漂亮,她是不输给诗晓菲的大美人,她的身材和诗晓菲也不相上下。
我爱诗晓菲,但此刻我觉得,淫奴更美。
她有一种淫荡的美,那种魅力,清纯的诗晓菲没有。
我好像动了心——难道我更爱淫荡的女人?
难道比起诗晓菲,我更爱淫奴?
不行。
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发誓这辈子只爱诗晓菲。
诗晓菲的美貌和身材更胜一筹,她输给淫奴的只是那股性张力——那种让男人一看到鸡巴就硬起来的骚劲。
但这很简单——我只要好好开发诗晓菲,让她在我面前也这么骚,那她不是比淫奴更好吗?
钱家豪这个渣男可以和淫奴在图书馆做爱,我为什么不能和打算厮守一生的诗晓菲也去图书馆做爱呢?
但这个计划太难了。
我和诗晓菲谈了好几个月了,我连她的裤子都没脱过。
我总觉得要尊重她,要等她准备好,不要像那些猴急的男人一样让人觉得你就是为了那件事。
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女生,心甘情愿地在图书馆卫生间被操。
而且她没有任何不情愿——她配合他,她自己掰开自己的屄,她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叫出声来。
我不是要诗晓菲变成那种人。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跨出那一步?
别人的女朋友可以,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可以?
是我从来没真正尝试过,还是她在拒绝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明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图书馆学习呗。”
她很快回了:“好呀,正好我也有作业要写。”
我看着那条回复,又打了一行字:“我们继续去三楼吧,那边人少,安静。”
“好。”
那个位置,离卫生间很近。
周三下午两点,我和诗晓菲坐在图书馆三楼角落的那张桌子前。
这层楼的人确实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