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她说。声音里有哭腔。
我的手指从那里退了出来。我帮她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动作很慢,很轻。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不会。”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
狭窄的隔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她转过来——她没有穿好牛仔裤,而是就那样敞着腰间的扣子,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裤子拉链的时候,我愣住了。
“你——”
“我不能给你那个,”她说,低着头,耳根红得像火在烧,“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拉下了我的拉链。
她很紧张——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急,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
那种湿热包裹着我的时候,我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个方向。
她的动作一点也不生涩——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是舒服的、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
我没有坚持太久。
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的手里,在她低着头、睫毛低垂、耳根通红、认真帮我撸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紧绷和焦躁都被那只温暖的手包裹着,然后释放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身体猛地绷紧的时候,没有躲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她手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庞。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
她拿出了几张纸巾,低着头,默默地帮我擦拭,动作轻柔而认真。
最后,她才擦干净自己的手和脸。
我激动极了——即使没有成功,我也迈出了一步。我相信我最终会和诗晓菲做爱,她会像淫奴一样在我胯下扭动身体。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诗晓菲一直没说话。我在她身边走着,想牵她的手,她也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任由我牵着。
晚上回到宿舍,手机亮了一下,是诗晓菲的微信:“呆子,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多想。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满足你,但我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想起她蹲在我面前的时候,耳根红得像火烧,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明明可以拒绝得更干脆——她明明可以说“别这样”然后推开我走出那个隔间。
但她没有。
她用另一种方式满足了我。
她是诗晓菲,她不是淫奴。
她永远不会在卫生间里撅起屁股让人从后面操,永远不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她是会害怕的,是会紧张的,是会在那种时刻依然按着我的手说“不要”的人。
我回了一条:“好,我等你。爱你,晚安。”
然后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那个春夜的梦境今晚没有来。
但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分清了梦和现实,也许是因为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慢慢成形。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持续着。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滑入了没有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