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一丝不挂。
酒店那种白色的厚地毯和她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柔软的反差——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搭在锁骨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朝内,姿态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雕塑。
她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镜头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
“过来。”他说。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在厚地毯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印痕。
她爬上床的动作很慢——先是膝盖落在床沿上,然后双手撑在被面上,像一只四肢着地、缓缓靠近的猫。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块,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带出细小的起伏。
她爬到他面前停下来,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没有说话。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顺着他的力道侧过头去。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唇边缘缓缓滑过,把她的下唇轻轻压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贝齿。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她的舌尖裹上来,湿润的、温热的,沿着他的指腹来回舔舐,然后他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宽约两指,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绒面,正中间嵌着一枚银色的D形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白的光。
他把项圈拿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
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下巴——把自己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主动把肚皮翻过来的动物。
他把项圈扣了上去。
皮质贴紧她脖颈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
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上缘走了一圈,确认松紧合适,指尖滑过她颈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脉搏在轻轻地跳动。
他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倚在床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慢地,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拿到手的物品。
她被那个目光扫过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转过去,”他说,“趴下。”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趴在了床上。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
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拉出一道浅浅的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没入臀缝之间的阴影里。
酒店的白色床单衬着她裸色的皮肤,像一幅构图简单的画。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不是刻意的姿势——而是趴下时身体自然的弧度,腰线下压,曲线在腰臀交接处陡然爬升,勾勒出一道饱满的、柔软的弓形。
床头灯的光线沿着她的脊沟流淌,在腰窝处聚成一小片暖色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伸手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缓缓向下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掌纹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