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另一只手伸向座椅扶手边的爆米花桶,抓了一小把。焦糖色的、酥脆的、圆滚滚的玉米花堆积在指尖。
她没有直接吃。
把那几颗爆米花放进摊开的掌心——放在那滩浓精上面——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翻动,让爆米花每一面都均匀沾上那层白色液体。
做得很认真,像在做一道需要精心摆盘的料理,甚至把沾满精液的爆米花一颗颗翻过来,确保每一面都裹得厚厚的。
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先从掌心里捻起一颗沾满浓精的爆米花,放入口中,闭上嘴,缓慢含了一会儿,像在品味焦糖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舌尖把那层黏稠的白液在口腔里搅开,再咬碎它,发出一声清脆、在安静影厅中微不可闻的碎裂声。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把掌心里混合着浓精的爆米花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吃完。
每一颗都会在齿间停留片刻,被舌尖翻转,被牙齿碾碎,浓精和焦糖一起被她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吃完最后一颗后,她开始舔自己的掌心。
舌尖从掌根开始,沿着掌心纹路缓慢向上,将残留在皮肤上的白色浓精和焦糖碎屑一并卷入唇齿之间。
舔得很细致——不是敷衍一带而过,而是舌尖贴着皮肤缓慢而专注地推进,把每一道纹路里的残留都卷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舔完掌心,又把每一根手指逐一含进嘴里,从拇指开始,到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嘴唇包裹着指节,舌尖缠绕指腹和指缝仔细绕一圈,把嵌在缝里的精液全吸干净,才缓缓吐出,发出轻微的“啵”声。
然后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将上唇边缘残留的一丝白色勾进嘴里,抿一下,把手放下,重新放回膝盖上。
表情平静而满足,像刚吃完一份满意的甜点。
银幕上电影继续放。她重新调整坐姿,目光落回前方,像真打算把这部电影看完。
没看多久。
几分钟后,她在座位上调整姿势——先把座椅之间的扶手翻起来。
金属制、包裹黑色皮革的扶手被她抬起,卡到靠背后面,让两个座位连成一张连通的平面。
然后跪到座椅上,转了个方向,面朝着靠背,趴下去。
膝盖陷在柔软的座椅海绵中,分开与肩同宽。
上半身完全伏在靠背上,双手顺着靠背弧度自然前伸,手指交叠搭在顶端,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
银幕偶尔涌来的光线照亮这个姿势的细节——背部形成一道从肩胛到腰窝的流畅凹线,然后在臀部位置突然隆起一道饱满的弧线。
黑色超短裙因为跪趴姿势被完全扯到腰际,裙摆像一道被掀开的帷幕堆叠在后腰,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
那层丝袜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皮肤的颜色,甚至能看出肥屄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鼓起。
丝袜边缘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勒痕上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那是被衣物勒出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银幕亮起来都像在邀请目光停留。
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窄窄一条布料,只能堪堪盖住最核心的部位,两侧细带系在髋骨上方。
可那道窄窄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紧紧贴着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边缘甚至能看见一丝湿润的反光,肥美的阴唇被勒得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把布料浸成深色。
她没有催促。只是趴在那里,呼吸平稳均匀,像一只蜷伏在午后的猫。
钱家豪没有急着上手。先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画面——她趴在那里,把自己完全打开的姿态。然后伸出手,落在她的小腿后侧。
手指顺着腿后侧的曲线向上滑行——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隆起的弧线,一寸一寸向上推进。
经过膝盖窝时,指尖在那片柔软凹陷处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到那里敏感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收缩。
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后侧那条充满弹性的弧线,一直滑到丝袜边缘,指腹故意在勒痕上来回摩挲,把那道软肉捏得微微变形。
钱家豪的指尖沿着丝袜的勒痕来回滑动,指腹在被勒出的软肉上反复摩挲,感受丝袜布料被撑到极限时紧绷的质感,和下方皮肤的柔软形成奇异的对比,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层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催促,没有回头,只是静静趴着。可呼吸变得更安静了——像在屏息等待什么。
手指继续向上。
探入裙摆的阴影中,触到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