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连续的、有力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液体,溅射在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的内侧,沿着丝袜内壁迅速流淌。
有些渗过丝袜的细孔,在她的大腿表面形成一层温热的湿润,有些沿着大腿后侧的丝袜内表面向下滑落,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被丝袜的弹性边缘截住,积聚在那里,形成一小片温热的、逐渐扩大的湿润区域——紧贴着她的皮肤,被那层弹力带封在丝袜内部,像一个被包裹的、温热的秘密,甚至有几滴浓精从丝袜破口处滴到她的肥屄上。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退出。
淫奴依然趴在她那一侧的座椅靠背上。她没有动。
过了很久——大概有一首插曲的时间——她缓缓直起身来。
没有整理裙子,而是先伸手到大腿后侧,用指尖触碰那一片被射在丝袜内部的、温热的湿润区域。
指尖沾上了一层白色的、黏稠的、依然带着他体温的精液。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在银幕的微光中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喉咙发紧的动作——把那根沾着浓精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含着,闭上眼睛。
舌尖包裹着那根手指,缓慢、仔细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在品味他的味道、他今晚留在她身上最后一道痕迹的味道。
吮吸干净每一个指节之间的缝隙之后,才缓缓将手指从唇间抽出来,发出一个轻微的、湿润的声响,甚至把残留在指尖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然后拉下裙摆,整理好衣服,把翻起的扶手放下来,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拿起爆米花桶——已经空了。
把桶放下,伸手拿起座椅扶手上的可乐杯,喝了一口,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银幕上,表情平静得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视频结束在那一刻。
画面定格在银幕上的光线和她侧脸的轮廓上——她坐在那里,黑色超短裙的裙摆在大腿边缘铺开,黑色过膝丝袜在银幕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表情是平静的,像一个在看一部无关紧要的电影的普通女孩。
可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内表面之间,有一滩温热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视频底下有很多评论,大家都对视频内容赞不绝口,却都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光线太暗。
我精虫上脑,点开了私聊,“我要赠送礼品。”这个账号是接受捐赠的,之前就组织过几次网友捐赠什么衣服就穿什么的挑战,不过大家捐赠的主要是情趣内衣、各种制服。
我要到了住址,那是一个学校附近城中村的菜鸟驿站,肯定是为了安全故意发的附近地址。
我在网上下单了一个某新锐国产品牌的运动相机寄过去,这个相机不仅拍运动画面非常清晰,夜间拍摄也异常清楚,一万多块钱,刚好花完了我上学期的奖学金。
虽然家庭不算富裕,也算个小康,奖学金是我个人零花钱,日常的生活费父母还是继续给的。
为了老二的幸福,这钱我觉得花得值。
关掉视频,也结束了我的手艺活——是的,我又对着淫奴的视频射精了。
我以为我爱的是诗晓菲,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对着淫奴的视频和照片发泄自己的性欲。
宿舍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像一层薄薄的砂纸,持续打磨着夜晚的寂静。
我坐在黑暗里,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片段——她摊开掌心,将爆米花和精液一起送入口中时眯起的眼睛和缓慢的咀嚼;她翻起扶手,趴下身体,将自己完全打开时那一道从背部到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线;他的手指同时在她前后两个入口中进出时,她咬住自己手臂的牙齿和她全身无声的颤抖;他贴着她的臀部,拉开丝袜边缘,将自己全部的热度都灌入那片薄薄布料内侧时的姿态——以及她在一轮激烈的性事结束之后,平静地坐回座位喝了一口可乐的样子。
那份将淫荡与安静融为一体的、不动声色的镇定,才是让我心跳加速到几乎窒息的原因。
拿起手机,点开诗晓菲的对话框。依然是那三条孤零零的绿色气泡,没有回复。大拇指停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我没有拼命的发很多消息,来获得诗晓菲的原谅。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陷入了迷茫。我真的爱诗晓菲吗?还是我爱的是淫奴?
此刻的我,似乎成了一个渣男,我觉得我爱上了淫奴,我渴望能够和淫奴做爱——就是那个在电影院的黑暗中,被两根手指深入前后、被隔着丝袜射在内部的、吃下混合着精液和爆米花的那具身体。
而我又爱着诗晓菲——那个清纯的、不经世事的我的女友。
我终于理解了之前钱家豪为何会说他想让淫奴作为他的女朋友,也理解了他说的女人越骚越有魅力。
我真的爱诗晓菲吗?还是我只是想要她穿上那套黑色超短裙和过膝丝袜、在黑暗的电影院中俯下身,给我撸管满足我性欲时的样子?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
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手机屏幕微光微微照亮的裂缝。
那道裂缝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角落,像一条夜空中劈开的伤口,正从两端同时向中间愈合,又像是永远不会真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