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顺口溜,你得是想考研。”钱家豪打断两人,拉着两人的手走向卧室。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铺着浅色木地板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床,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四角各有一根金属柱。
窗帘拉着,是厚重遮光的深色布料。
灯光比客厅暗一些,只亮着几盏嵌入天花板的射灯,光线集中在床上那片区域,其他地方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画面的构图经过精心设计——手机被架在某个固定位置,从床脚方向拍摄,能完整捕捉整张床的画面。
淫奴和欲奴并排站在床边,面朝着钱家豪站立的方向。
她们都已经脱去了之前的内衣,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淫奴的身体像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射灯下泛着一层由内而外的珍珠光泽。
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坚实而敏感。
腰细得盈盈一握,髋部却像葫芦一样向下阔开,连带着丰满圆润的屁股。
小腹平坦,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过的、三角形的黑色阴毛,不浓密也不稀疏,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双腿在阴毛边缘分开,露出下方被两片柔软的粉色肥唇包裹着的缝隙。
皮肤越白的人,乳头和阴唇颜色越淡。
淫奴的乳晕和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肥屄也大,阴唇很厚,阴蒂从缝里微微探头。
欲奴的皮肤也很白皙,却映着一种红润的光泽。
骨架更纤细一些——肩膀更窄、手腕更细、脚踝的弧度更精巧——但她的身体有浅浅的肌肉痕迹:肩胛骨的线条、锁骨凹陷、胸下缘的阴影、腹直肌两侧的沟壑。
很容易看出来,她是一个长期健身的女人。
胸部曲线比淫奴稍小一点,却在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褐色。
腰部有清晰的马甲线,臀部比淫奴大了一圈,大腿也更加紧致。
淫奴和欲奴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身材如此相像,以至于不仔细看很可能认错,但细细对比,两个人却也有不同。
淫奴是被月光浸润下的白天鹅——身体柔软饱满,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看起来富含胶原蛋白,她更适合趴在床上,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蹂躏,直到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干到翻白眼。
欲奴是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野猫——一具充满青春和活力的身体,紧致的臀部,似乎一使劲就可以夹断男人的鸡巴,她更适合骑乘男人的胯上,疯狂扭着腰把男人榨干掏空。
还有一个差异。
淫奴是大屄,像是丰满的肥鲍。
欲奴的双腿之间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
那片灯光最集中的区域,洁白无瑕的皮肤平坦地覆盖着她的阴阜,没有一丝凸起的阴影,没有一根杂色。
在那片皮肤下方,两片饱满而紧闭的粉白色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露出,像还未绽放却已成熟的花苞。
那道唯一的、细如发丝的缝隙只在她夹紧大腿时才会完全消失。
一线天的嫩蚌安静地闭着,像一道等待被撬开的门。
钱家豪站在她们面前,已经脱去了上衣。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后退两步,目光在两个赤裸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挑选工具的人。
“论起身材,你俩算是打个平手。现在我看看你们俩谁床上功夫好。现在你们现在互相看着对方。”
淫奴和欲奴都转过头,看着对方。
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淫奴的眼神直接的、带着进攻性的,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
欲奴的眼神平静的、不动声色的,像是在说“我没有在看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先移开目光”。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钱家豪看着她们对峙的画面,露出满意的表情。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把手分别放在她们裸露的肩膀上。
“很好。母狗,不仅要骚,还要乖,现在我要看看你两谁更服从我的命令。”
他先转向淫奴。“你,跪下。”
淫奴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