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叠在同一根鸡巴上,一白一暖,一急一稳。
淫奴从上往下撸,欲奴从下往上推,力道对着干,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得更涨,龟头在两人掌心间一跳一跳。
欲奴先低头。
她张开嘴唇,抢先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着冠缘,舌尖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缓缓深入,将他一点一点送入温热的唇腔,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
淫奴眼神一沉。
她没有退开,而是把脸挤到欲奴下巴旁边,侧过嘴去舔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欲奴的唇角,故意把唾液涂到欲奴嘴边。
“含这么浅,”她贴着欲奴的嘴唇说,“主人会以为你不会吃。”
欲奴没接话,只把鸡巴又吞深了一截,鼻尖几乎抵上淫奴的脸颊。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淫奴立刻也张开嘴,去抢那半截湿亮的肉棒,两张嘴同时贴上去——上唇碰着上唇,舌尖在龟头两侧打架。
她们一开始根本合不上拍。
欲奴含住龟头往里吞,淫奴就用手把柱身往自己这边扳;淫奴张嘴想整根吞进去,欲奴的手指又卡住根部不让她独占。
鸡巴在两张嘴里进出,发出含混的水声,前液和口水混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挂在两人唇间。
钱家豪低笑了一声,没有制止,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们中间。
淫奴突然松开手,改用头发把欲奴轻轻拨开一点,自己低头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口,喉结滚动着往下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抬眼看向钱家豪,又斜了欲奴一眼,意思很清楚:看,我会深喉,你不会。
欲奴被挤到一侧,脸色仍旧平静,可呼吸已经乱了。
她没有去抢回来,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尖绕着囊袋又舔又吸,同时用手握住淫奴吃剩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
淫奴每往下吞一次,欲奴的手就收紧一次,像故意把鸡巴往淫奴喉咙里送,又像在提醒她:你吃上面,下面是我的。
淫奴被顶得眼角发红,却不肯退。
她吐出鸡巴,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喘了半口气,立刻又偏过头去和欲奴抢龟头。
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卷上那颗胀大的冠头,又舔又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淫奴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欲奴就用舌面把马眼堵上;淫奴用手撸得飞快,欲奴就放慢,掌心贴着柱身慢慢研磨,把节奏生生拧乱。
“别抢成这样,都有份。”钱家豪声音沙哑,带着笑,“护食的狗不是好狗,你俩要互相谦让,这跟鸡巴够你俩吃饱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反而更较劲。
淫奴把脸埋进他胯间,脸颊贴着欲奴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喷在同一根鸡巴上。
她们终于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分工——欲奴含着龟头又吮又转,淫奴含着柱身又舔又套——可眼神始终较着劲。
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鸡巴被两张嘴伺候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淫液,又立刻被其中一个人卷走。
淫奴继续深厚,想独吞这跟鸡巴,逼得淫奴只能退到一边去舔囊袋。
几个来回之后,欲奴终于抢到了主动权,两个人也逐渐从竞争,变成了配合。
欲奴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奴的手在根部又撸又挤;欲奴退出时,淫奴立刻补上;淫奴深喉时,欲奴就去揉那两颗卵蛋。
像两个合不上的乐手,被同一根鸡巴硬拽进同一首曲子里。
钱家豪仰起头,嘴上发出呻吟提示他再也憋不住要射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两个女人的头发——一只手抓住淫奴的长发,一只手抓住欲奴的长发——将她们同时从他的胯间拉开。
两个人的嘴唇和指尖在离开他的一瞬间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淫奴还下意识地伸舌去追那根离开的鸡巴。
欲奴则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两个人跪在他腿两侧,胸口起伏,目光却先扫向对方,而不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