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淫奴退后半步,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欲奴微微泛红的脸颊。
“象拔蚌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吃一顿大鲍鱼?”
欲奴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握住了淫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她们在床上面对面跪坐着,膝盖抵着膝盖,身体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体温散发出的热气。
淫奴的乳房在跪坐的姿态中微微下垂,饱满的弧线上凝着细密的、反射着灯光的汗珠,粉色乳头轻轻蹭过欲奴的锁骨;欲奴的乳房则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挺立着,浅褐色的乳尖在室温中微微硬起。
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欲奴先伸出手,没有先去碰淫奴的奶子或者腰肢,而是触碰了她的头发——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淫奴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柔,比任何抚摸都更近,因为它先不属于性,而属于某种抚慰。
淫奴在那个动作中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欲奴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用双手捧住了淫奴的脸,缓缓地亲吻她。
她的嘴唇覆盖着淫奴的嘴唇,先是下唇,然后是上唇,然后是整个轻轻的贴合,舌尖沿着牙齿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一点一点把那道防线拆开。
淫奴在那个吻中慢慢软化了。
她的身体从跪坐的姿态中放松下来,肩膀舒展开,手从身体两侧移动到欲奴的腰侧,十指轻轻扣住那片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指腹还能摸到浅浅的马甲线。
她的嘴唇在欲奴的唇间微微张开,像是在为她打开一扇门。
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亲吻了很久。
吻很慢,像一杯水被一口一口喝掉。
双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断落在淫奴的下巴上。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欲奴。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不曾在任何视频中见过的情绪——欲望退到后面去了,表演也退了,剩下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欲奴的锁骨缓慢地滑下去——越过那道纤细的骨线,滑入那两座隆起的乳峰之间,然后停在她的心口处。
浅褐色的乳尖擦过她的手背。
“你的心跳好快。”
欲奴低下头,看着淫奴的指尖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淫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一个终于决定卸下所有防备的人,试探着笑了一下。
“你的也是。”
她们倒向床垫,面对面,四目相对。
她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腹部贴着腹部,胸脯贴着胸脯,粉色乳头蹭着浅褐色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尽最大可能地接触着对方。
淫奴湿润的阴毛刮过欲奴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那层细毛轻轻扎了一下,欲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们开始亲吻——比刚才更深、更久,也更投入。
淫奴的手从欲奴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十指插入她的长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欲奴的手则沿着淫奴的侧腰缓缓滑下——滑过那道收紧的弧线,越过胯骨的凸起,停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她没有急于探进任何敏感的区域,只是在探索着、感受着淫奴皮肤的温度和质地,像是在记住一张地图。
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
她们把头埋进彼此的颈窝和乳房间,发出黏腻而潮湿的亲吻声和偶尔的低低喘息声。
一个人深入的时候另一个人退让,一个人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跟随,像两只在同一个巢穴中互相舔舐的小动物。
动作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贴近和被贴近的渴望。
然后,淫奴的手从欲奴的大腿外侧滑入了她的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