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声女人的惊呼,很短,像被什么从喉咙里顶出来,又被硬生生捂回去。
隔了几秒,那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细又长,像在讨饶,又像在应和什么。
我听得出,那是女人在叫床。
两个房间使用木雕墙阻挡开的,声音很容易就能传过来,但是音色也在穿过木墙的时候变得低沉,让我听不出来隔壁的女人是谁。
肯定是颜茹。我心理这样想着。因为理论上这个套间里面只有我、钱家豪和颜茹三个人。
我的心跳忽然快起来,像被人捏住了脖子。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贴着空气,捕捉着从墙那边钻来的每一个声响。
木头墙的隔音差得惊人,连钱家豪的低喘都清晰可闻。
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含着一把砂石,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偶尔夹杂几声含混的命令,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威压却透过木板传了过来。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手掌抡在皮肉上。
那个女人“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腻,颤得像被拨动的细弦。
我立刻想起视频里她被打屁股的样子,想起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拍得乱颤的画面。
我的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更加卖力的顶了起来,把裤子支得老高。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密集,一声接一声,像海潮拍岸,从那面薄墙后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有时像是被撞狠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半声气音;有时又像被插到了某处,整个人都绷起来,叫声陡然拔高,像要穿破墙壁。
我甚至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很轻微,但极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掌拍打湿透的沙袋。
钱家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混着闷哼,像在干一件极重的力气活。
他不时问她几句,声音低得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被操的女人只是哭,只是叫,偶尔蹦出几个零碎的字,像是“不要”“太深了”“受不了”。
可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反而像在求着更多。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发出声响被隔壁察觉。
可越是这样,耳朵就越灵敏。
我甚至能分辨出她叫声的变化:当钱家豪动作慢下来时,她的呻吟就会拉长,像被慢慢研磨,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尾音;当他突然加速、加重时,她的声音就会碎裂,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哭喊,像被撕开的绸缎。
墙板偶尔被撞得轻轻一震,连我桌上的圆珠笔都跟着滚了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那面墙,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知道自己该离开,该去卫生间洗把脸,或者去楼下泳池找她——如果她真的在游泳的话。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我甚至不自觉地往墙边挪了半步,把耳朵凑得更近些。
“叫不叫老公?”钱家豪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很清晰地透过木板,像一记闷雷。
女人的哭声更惨了,连声喊着“不……不……”可紧接着就是几下极重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床架“咯吱”乱响,像要散架。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在巨浪里沉浮。
“叫老公?”我心里想着,“果然,隔壁房间的女人是淫奴,也就是颜茹。看来这些天,钱家豪不知道多少次用大鸡巴把淫奴操的死去活来,都没有成功,淫奴还是不愿意喊他老公。”
我解下裤子,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听着隔壁的做爱声音,一边撸管,还一边在木质的墙上寻找一些裂缝。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狭小的木缝。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把右眼贴到那条木缝上。
缝隙极窄,只容一线光亮透过来,视野被压成一条竖长的画幅,却足够我窥见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贴在墙上,上身微微前倾,像被身后的人狠狠按着。
她的脸被几缕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只露出半边下颌和一张半张着的嘴,唇上泛着水光,喘得厉害。
那对没被遮住的侧乳从腋下鼓出来,被挤在墙上,乳肉压得变形,像两团发过的白面团,随着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粗糙的木墙上上下蹭动。
墙上的木纹被她的汗蹭得发亮,像抹了一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