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爱怎么能分开呢?因为有爱才会有性,有性才能更爱。”我反驳道。
“天下千千万万的恋人,都是性爱一体的,怎么到了你这儿,性跟爱就能分开了?”
“因为你是个处男。你把性看得太重了——把它当成神圣的、唯一的、不可分割的东西。所以你接受不了她的过去。”
我觉得这理论离谱得很,简直是渣女语录。”怎么,我处男反而是错的?是不懂事的?晓菲到处乱搞反而成了占理的一方了?“
“我说不过你,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颜茹大声质问起来。
“你要是真觉得性和爱不能分开,那我问你——你曾经用我的高跟鞋撸管,在我脚下射精,这算什么?按你的逻辑,你也是爱上我了?那你还跟诗晓菲热恋的时候,心里还装着我——这不也是渣男吗?”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字。
她说的似乎是对的。
几乎所有男人都偷偷看过A片撸管,这算出轨吗?
当然不算。
但看A片对着别的女人撸管、去洗脚店嫖娼、真正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三件事看起来性质不同,可它们的本质都一样:追求“爱”之外的“性”。
区别只在于程度。
“恋爱不是比谁理论对错,”颜茹继续说,“而是去找跟自己三观一致的人。我来找你,不是劝你当接盘侠,而是我要你正视自己。你现在回答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性爱分开,那就跟诗晓菲分手,我再也不会劝你。可如果你内心深处其实能接受——那你俩就是最合适的一对,我希望你和晓菲能永远在一起。”
我没回答。
”怪不得你三番四次的勾引我,原来你早知道会有今天,你是想让晓菲在和我恋爱关系中,不在道德上亏欠与我?“
”是的。我早都知道诗晓菲的秘密了,而且我一开始对诗晓菲就有很大的意见。所以第一次在羽毛球场那次,我看见了你对我撸管了,但没有拆穿,就是为了戏弄你,发泄我对诗晓菲的不满。但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对诗晓菲了解了更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晓菲是个可怜的姑娘。我是她的好姐妹,我必须帮助她。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事情和晓菲闹分手。所以,我就故意勾引你,用我的脚让你射精,这样你就能正式你就能明白你其实也是个能接受性爱分离的人,这样你就没有资格再去指责诗晓菲是个荡妇了。“颜茹坦白到。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居然为了晓菲,愿意用脚给我射精。“我冷笑着,”好吧,我承认,我和晓菲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出轨了。可以了吧。我是个渣男,但诗晓菲也是个荡妇,渣男就一定要接受荡妇了?你就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接受诗晓菲了?“
”不,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渣男。性是性,爱是爱。性是生物学本能,爱是我们情感的升华。在别人眼里,你这样的行为也许是渣男行径。但是在我眼里不是的,在晓菲眼里不是的,在你自己眼里,也应该不是的。“颜茹抓住我,”你对着我撸管的时候,你心里爱的是谁?难道是我吗?“
”不,我爱的是晓菲,当时我爱的是晓菲。但我的鸡巴,看见你美丽的身体,我的鸡巴控制不住会勃起。你是我撸管时幻想的对象,但我爱的是晓菲。“我承认了,但我又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爱情里面必然包含着占有欲。我用你的脚射精是不对的,诗晓菲的淫乱也是不对的。你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不对的。”
”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晓菲无论和多少男人做过爱,她真正爱的人都是你啊!“颜茹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晓菲的秘密比你多。你其实不了解晓菲的过去。她并不是主动去和这些男人做爱的,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她焦虑、她抑郁,所以才把人生的乐趣寄托在了做爱上。“
“呵呵,当我是傻逼啊,套路我。女人前男友少了,就说是年轻不懂事,被骗了。前男友多了,就说自己是缺爱,精神心理压力大,需要男人陪伴。”我冷笑着,“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歪理邪说,你说来说去,无非是骗我接盘而已。”
“真的,我不是来骗你的。”颜茹急得要哭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诗晓菲,她真的焦虑、抑郁,她只是从来不愿意把这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你罢了。她的精神世界,其实早已濒临崩溃。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拯救她啊!你要是离开她,她可能就彻底变成了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了,甚至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忽悠,你接着忽悠。还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咋了,她被炼化成采补的炉鼎了?”
“吕优,你也是个学医的,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怎么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愿意拯救,晓菲现在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性瘾者’啊。这是精神疾病,你怎么就不信呢,难道非要我把晓菲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才信?”
“哦?还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别说了,恶心,我恶心。无非就是和鸡巴的事情。”我准备拉开房门,赶她走。
“不要,吕优,我求你了,求你了。你不要放弃诗晓菲。我说不过你。”颜茹拽着我,流着泪,慢慢跪在了地上,“但是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没有骗你,诗晓菲真的是精神心理不正常了,她是病人,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拯救她。你走了,晓菲就彻底没希望了。”
我开始犹豫了,刚刚颜茹说她是为了诗晓菲才给我足交,我当时是不信的,但此刻我开始犹豫这件事的真实性了,“至于吗?为了晓菲,之前给我足交,现在给我跪下来。”
我开始怀疑颜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的情绪,还有她跪在地上,我横看竖看,颜茹似乎真的都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诗晓菲只是一个性瘾者,她和其他男人做爱,都是身不由己?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颜茹开始用手解我的裤子,她的意思很明显,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和晓菲在一起,我以后就是你的炮友,你随时可以找我做任何事。”
我用手挡住了颜茹,在今天中午,我的鸡巴还十分想操颜茹,但此刻我开始相信颜茹说的话了,我也不愿意用晓菲作为交易获得和颜茹上床的机会“别,我不想这样,我不愿意做让诗晓菲难过的事情。你起来吧,你说的话我仔细想想。”
颜茹如释重负,赶紧擦干眼泪。
“嗯嗯,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而且我保证,你并不会是去接盘,因为你也是一个愿意接受开放夫妻关系的人。我看人很准,不会错的。”
“开放夫妻关系?”我心理嘀咕,几天前,露露说我是绿帽癖、淫妻癖、牛头人,谁发明了这么多词汇来形容龟男的?
“吕优!”颜茹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一定要勇敢!其实我有个不幸的家庭,我当时太懦弱了,没能保护我的家庭。后来我懂了,一切都太迟了。今天,我一定不能让你再后悔,你一定要勇敢,只有勇敢,才能到底幸福的彼岸。”
我听在心里,思想却不知道跑毛去了哪里,我送走颜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她说的话。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靠!”被夜风吹清醒的我,骂了自己一声,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是想操她的,不是听她的歪理邪说的。没想到,我到手的屄被我拒绝了。露露之前教我的,先答应下来,操完再说。我应该答应颜茹,先把她骗到床上,然后要不要和诗晓菲复合等后面再说。我真的是太老实了,教都教不会”
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电脑和手机,打算看看“颜茹”,也就是淫奴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