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绕到身后,左手搭在细腰上,凑近耳边:
“或者妈妈就此放弃吧,和我签订契约,将灵魂身体全部交给我,我作为你永远的归宿。不然我只能将你一遍又一遍的玩到坏掉,再用爱来填满你破漏的心灵缺口,让你变得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存在。”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林依,你不应该是个坏孩子。”
无论那个选择对于夏岚来说都是绝路的存在,她无奈地只能选择动用嘴皮子,作临死前的挣扎。
“这是妈妈的期待,况且我装累了,偶尔当一回坏孩子,不好吗?而且逼得我当坏孩子的不都是妈妈吗?”
手指若即若离的划过精致的脸庞,另一只手与对方的紧握相缠,女人宛如裹在蛛丝中的猎物越动缠的越紧,无处可逃。
“所以,妈妈,你答应吗?”
林依声音不再轻佻,这是最后的警告。
“想都别想,林依!还有从今往后,你别再叫我妈妈,我也不认你这女儿。”
是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嘴硬,那就嘴硬下去好了。
“啧,愚不可救。”
少女与女人五指紧扣,想牵引其回卧房,可对方倔犟抗拒地扯往另一个方向。
“罪名其一:失责。”
突然,咔!咔!咔!咔!
接连几声清脆悚人的折裂声响起,夏岚的左手宛如坏掉的布娃娃般耷拉着直淌鲜血,林依毫不讲道理地捏碎了她的手骨。
“嘶啊啊!你!你……唔呃!”
趁肾上腺素飙升,疼痛暂时没那么强烈时,在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意志下,夏岚的身形摇摇晃晃的冲向大门,右手拧动门把手,咔擦咔擦,完全打不开。
“给我走开,别过来!”,女人转身抵住门,单手伸前,可笑地想要挡住压迫感十足的少女贴近。
“罪名其二:失信。”
咔!咔!咔!骨头摩擦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少女捏碎了女人最后一只手,冷酷地看着她跪在地上,无力的耷拉着晃悠悠的两只手失声哀嚎。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啊!”
明明已经说好了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可剧烈的痛觉还是令夏岚几欲崩溃,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存在,无法使唤,徒留撕心裂肺之痛。
“怎么,自己选择的结果还满意吗?”
林依不徐不慢地边欣赏母亲的痛苦边宽衣解带,一条长达十九公分、热气腾腾的粉白玉龙明晃晃的垂在女人眼前,遮蔽了双目。
“唔呃!”
夏岚咬紧牙关,但异样熟悉的浓郁檀香味沁入鼻间,她恍惚了,鼻尖不知何时贴近了散发热气的肉根,意识松动。
(停下夏岚,都这个时候还在想些什么!)
只是与女儿交媾一周,就令人难忘到如此地步,更别提接下来……
“嘶!”
女人生怕自己开口软弱地求饶,咬破自己舌头,为不向自己女儿低头,她接受了自己最厌恶的痛觉。
“都到这种地步还不服吗?那只能继续咯。”
林依温柔地扶起双手皆废、痛不欲生的女人,将其依在自己身上,胯下之物硬塞入修长雪白的美腿之间,仿佛被至柔软之物夹在中间般惬意,随后顶上,卡在大腿内侧。
无力抵抗的夏岚就算察觉到对方意图,也只能被迫接受。
“放、放开我,嗬呃!呜!”
额头接连不断流下豆粒大的汗珠,女人意志力全用于忍耐苦痛之上,根本无暇顾及林依的动作。
滚烫坚挺的扶她性器与女人湿润滑腻的阴阜宛如多日未见的恋人密着贴合交缠“亲吻”,林依双指分别按住两瓣唇瓣,缓缓撑开母亲下面毛发齐整的淫乱雌穴,扶她肉棒随着雌穴穴唇的撑开,咕叽咕叽地嵌入到女人的穴唇之中。
“嘶呃……又要做这种恶心的事吗……唔!”
(不行,快撑不下去了,手越来越痛了,好想来针止痛针!我得来一针,不然我真的会、真的会……)
夏岚额头布满冷汗,呼吸浅而快,一幅缺氧的模样,双手无力垂下,小臂因尖锐撕裂的剧痛疯狂颤抖,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倒在林依身上,像极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