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见一面,赵总的事情也没谈下来。他估计他提这要求,对方也不会答应。
好在湖南帮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还剩二十来天。
寒暄了几句后,车子逐渐开下了山。
这时候李总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赵总家在哪里,得赶紧问问。他边开车边看向后视镜:
“赵总,你家在哪里?”
话刚说完,就愣住了。
后视镜里,赵总躺在椅子上已经睡著了。
他转头看向我:“你知道赵总家在哪里吗?”
我闻言一愣,连忙摇了摇头。
李总无奈的嘆了口气,停下车,想把赵总叫醒,但她似乎昏睡过去,叫了好几声都没叫醒。
“奇怪,才喝几杯,就晕成这样了?”
李总皱著眉头,返回了车上。
“这样吧,我先给你们送去宾馆,让赵总先休息。”
“宾馆?”我看著赵总熟睡的模样,点了点头:“好。”
心里想著,现在才是正午,估计赵总睡几个小时,也该醒了。
到了宾馆,付房费的时候,李总推开我的手,热情的把房费交了。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先走了,多联繫啊。”
“好。”我只当他客气,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都感觉赵总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了,所以就只订了一间房。
我搀扶著赵总,把她放到床上去。
这会我脑袋也有点晕晕胀胀的。
刚才喝了几瓶茅台,白酒的后劲隨著乘车的顛簸,逐渐冒了起来。
我感觉虽然没醉,但脑袋也有点晕晕的。
刚放到床上的赵总,似乎被弄醒了。她眼睛眯著微微睁开,眼前的一切朦朦朧朧的,眼前的男人在她的视线里,並不清晰。
此刻她感觉脑袋晕晕胀胀,全身却仿佛有火龙一般,令身子燥热。
吴总下的药,在这一刻,逐渐在全身蔓延。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在火中烘烤一般,浑身都热得沸腾了,先是把外套脱了,热得又把裙子也脱了。
下方比上方还热。
空虚感夹杂著燥热,令她按耐不住。
她热得实在受不了了,把浑身上下全都脱得乾乾净净。
此刻理智已被药水侵蚀。
我正用手摸著脑袋,待那股眩晕感减弱后,缓过神来,却发现眼前的赵总,竟已一丝不苟。
还不等我惊讶,她便扑了上来,三两下扯掉我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