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田一郎满心烦躁,偏过头抽出香菸点燃。黄静怡趁著他分神,迅速擦掉脸上令人作呕的痕跡,语气委婉地劝道:“一把火烧了,对我们自己也损失惨重。”
川田一郎叼著烟,斜睨她一眼:“你们中国有句老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懂吗?”
黄静怡乖巧点了点头,心里毫无半点波澜。
横竖亏损的都不是自己的钱財,她乐得顺水推舟,敷衍应道:“好的川田君。”
“嗯。”川田一郎点了点头,边抽菸边瞄著身旁的黄静怡。这个女人是他的情妇,即便玩过很多次,但依旧没有玩腻。不外乎其他,主要是黄静怡的身材太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瘦的地方瘦。
而且活还特別好。
他闻著黄静怡身上的香味,逐渐心猿意马起来。感觉嘴里的烟一点味道都没了。將烟丟到一旁。伸著带著烟味的嘴唇,亲向黄静怡那红润的嘴唇上。
亲了一下,他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看向黄静怡。又继续深深吻了进去,手开始胡乱动了起来。
他吻了一会,吻够了后。半躺躺在沙发上。对黄静怡说道:“换你来亲。”
黄静怡低头看了看,只感觉嘴巴发乾。她是不想吻下去的。但每次结束,川田一郎不是赏她点钱,就是带她去买金饰。在金钱的诱惑下,对她来说,有些味道也没那么臭了。
她拿出发圈,绑好头髮后,眉头微皱的低下头,伸出嘴唇。
我从洞眼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偏过头,实在看不下去。
而楚修言,不但看得津津有味,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可携式的录像机,录了下来。
我见状愣了下,看向他说道:“你录这干嘛?”
楚修言见我言辞凿凿的质问,笑著说道:“哈哈,习惯见到什么好东西都录一下了。说不定以后用的上。如果下次黄厂长还惹你,我就拿这个来帮你。”
我听完他的话,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点了支烟抽起来。
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听到的內容——黄静怡他们竟打算今晚纵火烧厂房。
下手可真够狠的。虽说深夜厂里没人,不会闹出人命,但堆积如山的物料和成品玩具,全会被烧得一乾二净。
这笔损失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厂房烧完,还要整改消防、重新修缮搭建,前前后后算下来,至少又要耽搁一个月。这么一来,鼎盛的產能根本没法提上来。
想到这,我不禁冒著冷汗。暗自庆幸,还好我今天过来偷听,发现了他们的计划。要不然真的会出大事。
一根烟抽完,我转头看向楚修言,见他还饶有兴致地录著像,当即皱起眉:“別录了,赶紧走,待久了容易被发现。”
话音刚落,楚修言立马收起录像机。我还以为他是听了劝,没想到他笑著调侃:“他们的战斗太短暂了,才一分钟。可惜我这高清设备了。”
楚修言还在一脸惋惜地感慨,不远处忽然走来一个巡逻工人。那人一眼瞥见铁皮墙后鬼鬼祟祟的我们,当即停下脚步,高声喝问:“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呢!”
这一声喊话传进屋內,立马惊动了黄静怡和川田一郎。两人脸色齐齐一变,瞬间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