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没有泄欲的时间太长了,兵士的精液异常地多,竟然一下子把白羽也呛着了。
在肉棒抽出白羽口穴的时候,还没有射完的最后一点精液喷在了白羽的脸上,引得她小小地惊叫了一下。
“咳……咳咳……淫器……淫器差点被客人的肉棒……咳咳……”被呛到的白羽剧烈地咳嗽着,这副娇柔的模样配合上她脸上的精液滴,竟然更显淫靡。
“不错不错……第一次口交就让我射的这么舒服,实在是有些本事啊。妹子,我看好你。”等白羽咳完了,兵士起身拿来一条毛巾,给她擦走脸上的精液,“也是抱歉,对你一个新入行的玩这么大。”
“我……淫器没事。”擦干脸上的精液,再稍微鼓一鼓气把口中残留的腥臭白浊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之后,白羽虚弱的声音才稍微有了点中气,“那,第二课呢,客人?”
“第二课啊……”兵士审视了一下白羽的身体,“刚才帮我口的时候,你应该很投入,嗯……”
他伸手往白羽的下体摸了摸,手收回来的时候,两手的指尖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
“真是淫乱的体质啊,单单是跪着给我口一次,下面就湿透了……不过,这样倒是省去了第二课了。本来我是打算给你教一下怎么自慰来让下身淫水充沛的,不过,啧啧,你刚才都喷出来了,这就可以省了。”兵士盯着指尖淫靡的淫水拉丝,微微一笑,“你这擅长诱惑男人的淫媚身体可太适合了,不能再等了,就直接快进到第三阶段吧。”
“第三阶段……是那个吗。我明白了,淫器会为客人献上可以随意使用的淫穴的。”白羽微微颔首,也不知道是忍耐欲火灼身的渴求,还是遮掩脸上对自己淫乱举止的害羞。
名为【情欲】的快乐驱使着她在跪坐中把腿岔得更开一些,先前玩弄穴口的左手如今伸出双指搭在穴口两旁,将蜜穴花蕊的入口大大地分开,展示给兵士看。
她的手臂避让开小腹,于是那明显的“淫器”二字刺青也在兵士的面前一览无余,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如此放荡,白羽的右手还是略显难为情地挡在了自己脸上,只留着一只眼睛羞涩地看着兵士的方向。
“对的对的,你很通情达理嘛,秋叶小姐。”兵士露出淫猥的笑容躺在地上,抬起手拍了拍榻榻米,“明明是没应付过男人也没怎么学过性技的新人流放娼妇,故作娇羞的掰穴色诱却这么熟练,你这淫乱的身体还真适合做这种性欲处理的工作呢,哼。接下来要做的就很简单了,坐上来,自己动。”
这一次白羽再也没有一丝犹豫了,从身体内部到小穴深处,那早就被欲火灼得微微泛红的肉体开始渴求一切能够满足欲求的东西,“害羞”这种妨碍她在男人肉棒下婉转承欢的感情,从现在开始被她抛在一边。
白羽再次撅起屁股像小狗一样爬过来,探出手将那笔直的肉棒轻轻扶了扶,香舌在肉棒上转了一圈,将满溢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她跨坐在男人的腰间,扶住肉棒的手绕到身后,将完全赤裸的身前暴露给兵士,另一只手再度探向蜜穴掰开,早就肆意横流的淫水滴在肉棒上,穴口轻轻地吻上龟头,摆了摆腰,将肉棒的前半部分吞入少女的秘密花园中。
“那么,客人,直到把我玩坏为止,请随意使用淫器那下流的淫穴~啊?~”
伴随着妩媚的宣言,少女娇柔的腰肢一点点慢慢下沉,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大大张开,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青筋凸显的棒体,她将这灼热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入体内,一寸寸顶开包夹上来的穴壁那紧致的媚肉,享受着原本应该是绝对禁区的秘密花园被野蛮侵入的堕落感,直到少女的阴蒂触及到到男人的阴毛,就这样顺势突然猛地往下一坐,任凭凶暴的肉龙一口气填满穴道、顶到花蕊为止。
此刻,痛苦和快感一并冲入脑中,将她的声道支配,但脱口而出的却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娇媚而婉转的淫语。
在这份几乎让她失力的肉欲狂乱中,白羽鼓起全身力气,一提,一坐,再一提,再一坐,伴着每一下都被顶到极限而刺激到失声的浪叫,开始激烈的和身下的兵士交媾。
“咿啊啊!嗯啊!啊!啊!……客人的肉棒,把、把淫器的媚穴彻底贯穿了……好大……好满足……啊……哈啊!!”
白羽的表情随着男性性器的挺入,慢慢地从一开始略带羞涩的微笑转成了更为淫靡的样子,一双姣眉在下身狂乱的抽插中渐渐眯得更细,两只绿瞳在腰肢曼妙的扭动和升降中因最深处被凶暴撞击而失神上翻,被工笔轻画上淡雅妆点的樱唇,如今已经无法矜持地闭合,反而微微张开,伴着燥热而急促的喘息声,一点柔舌在骑乘位激烈的性爱中于唇间肆意翻腾着,像是在舔吸不存在的阴茎一般,为白羽原本清纯而乖巧的神情添上一抹堕落的放荡。
白羽的上身稍稍前倾,双手在酥胸上慢慢揉了一圈,示意兵士伸手把玩她的乳房。
而当一等兵真的伸出手肆意搓揉她的两只鸽乳时,那放下的无处可去的双手紧张地一通乱摸,最后还是翻开包裹着阴蒂的穴肉,伴着身体激烈起落的节奏,开始搓揉蜜豆。
淫穴中流出的清澈粘稠淫水沾在手指上,那纤细白皙的玉指又猛烈地刺激着小豆豆,阴蒂、蜜穴和酥胸三方快感一齐杀到,白羽的身体再一次因脱力而颤抖起来。
“嘶哈……嘶哈……客、客人,怎么样,淫器的小穴……咿啊啊啊~?这么快,小穴、小穴要被捅烂了……淫器的小穴,是不是很舒服……那里是……哦哦哦?!!”
“哈哈,初次被男人的肉棒插进来就爽成了这个模样,刚才那幅沉稳矜持的样子哪里去了?嗯?”
兵士见白羽的脸色越发酡红,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dirtytalk也开始升级:“要我说给你做前期准备的那帮人给你选的淫名真的贴切呢。还是新人娼妇,就学会掰穴引诱男人了,随便挑逗一下就湿得透彻;说是没学过口交,在我面前跪着舔男人的肉棒献媚时又那么熟练;淫穴进来根东西就开始挤上来吸住,被男人激烈侵犯还不够,还要一边被抽插一边玩起自己的阴蒂,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小淫娃呢。你这个淫乱的身体,简直太适合在娼馆里做人尽可夫的淫器了,就这样接受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在男人身下低贱卑微地土下座,然后献上淫穴娇喘承欢的事实吧,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三课!你这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兵士的肉棒在他一声声淫乱的辱骂中越发灼热,坚硬如铁的性器上,白羽竭尽全力的躯体起伏看起来更像是放荡而无耻的淫妇在肆意压榨着自慰器。
一句句淫辱的话语敲击在她的渴求点上,她的面庞火辣辣的烧着,原本已经被抛开的羞耻感现在伴着语言的羞辱重新投入到脑内的旋涡中,令她下意识要去抗拒这种说法,但张开嘴时从中逸出的言语,却是更加淫贱而下流的浪叫:
“嗯啊啊啊……咿呀、咿呀……是!?淫器是、淫器是只配在男人身下娇喘的母狗?是只会引诱男人的……哦啊啊啊……嗯哈、嗯哈?要被操坏了……是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最淫媚的荡妇……啊、啊啊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被那群奸人胁迫,才……
——怎、怎么办……这个人的淫语,和娜塔莉娅那时候的根本不一样……
——明明想反驳的……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客人,快,射进来、射进淫器空虚的小穴里……给淫器、淫器一个痛快,让淫器……咿啊啊啊?……让淫器彻底成为谁都可以泄欲的……嗯啊~?……母狗娼妇肉便器?——”
这股想要反抗淫辱而不得的失落感被性的感受冲撞得支离破碎,深深的惊诧和无力感,增幅着羞耻感和堕落的欢愉感,被斥为淫器的羞耻感,让白羽阴阜上的刺青仿佛再燃起来,挠动着她的淫心,而反抗不成的堕落欢愉则促使着白羽的表现更加淫乱,每自我贬斥一句,穴壁的紧致度就再加一分,起伏撸动肉棒的速度也再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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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的龙首就这样响应着越发急促的浪叫节奏,连续顶撞着肉穴的最深点,腔内淫水和肉棒的挤压和摩擦奏响着越发淫乱的靡靡之音,香汗淋漓的胴体将这狂乱的扭曲淫媚剧场推向最终的高潮。
“嗬,这小母狗,骂两句就兴奋起来了啊。果然是流放卖春女犯,东云最低贱的游女都没有这种……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