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就知道夏茉姐对我不会那么绝情的啦……”
“地下室的道具房钥匙。这几天你和那几个新人就老实呆在里面,我会请账房给你和新人送饭送水的。还有,你给新人用什么道具都行,但是你也必须用同款的,如果账房跟我说你只是在一旁看着新人吃苦头而自己啥都不用,他跟我说一次,你戴一天的贞操带,带寸止功能的那种。”夏茉的脸上浮现出了和刚才的墨十八同款的坏笑,而后者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直到夏茉扭曲地狂笑着转身离开,脱力的墨十八才咚的一下砸在矮桌上,口里不住地念着什么“只能用嘴去榨汁什么的不要啊”、“给我这淫乱的身体戴贞操带还是寸止的不如把我杀了”之类的话,大堂里洋溢着快乐的空气。
“所以,各位小妹妹们,欢迎来到流玉原妙妙屋。”有气无力的墨十八招招手,让杂工们去把她要的东西搬过来,“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也不重复讲了。总之,因为这次的主题对我们……”
她略有嫌弃地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墨彘”的刺青上,伸出一只手在刺青上慢慢划了个圈,又抬起头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五人。
连着白羽在内,新人流放娼妇一共五人,都脱掉了身上的东云服,除了袜子以外一丝不挂。
这其中,陈白羽是唯一一名齐州族,另外的四人中有一名人族、两名狐耳狐尾的东云族、还有一个是少见的长着猫耳的少女,身材眉目充满了异国情调。
她们身材高矮各不同,都大致是十五六岁上下,左锁骨下都印着编号,下腹都纹着淫秽字样的刺青,表示她们的流放卖春女犯身份。
“……对我们这群流放娼妇来说,担子会有点重,所以我们要先做点适应性的训练,换句话说,就是我来调教诸位!”墨十八古灵精怪地桀桀笑了两声,再把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保证大家在调教时不至于出意外,你们可以放松一点,因为我,墨彘墨十八,是你们经验最丰富的大姐头!但是我除了最前面这位秋叶妹妹以外都没怎么见过各位,也不知道诸位的名字、淫名,来历,癖好,所以还是希望各位给我透个底!”
她的手轻轻一抬,指向了那名棕发的人族少女:“从你那,开始!”
“是!是!”棕黑发色长发及腰的人族少女一脸慌张地抬起头,两手紧张地捏紧大腿上的过膝袜袜口,下意识往上提着,“我、我叫马晴!淫名是……是……奸奴……因为当暗娼玩仙人跳才……从南海省省立监狱来的……无论是和男人女人,什么玩法都喜欢!特别……特别是轮奸……”
“奸奴妹妹啊,仙人跳的勾当可不能再做了,骗财骗色,也是你该给男人千人骑万人操来赎你的罪过。”墨十八撇撇眼角,“下一个。”
“是……”白发红瞳、身缠细细金链的猫耳少女拢了拢她的侧发。
细看的话,她身上的刺青和烙痕还不止流放娼妇的两处,她的脸颊上刺有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不认识的文字,侧腰也有着两个圆形的烙印,她的齐州话讲得结结巴巴,异国的口音也很重,但她脑门上的猫耳在用力地抖动,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在讲这门她并不熟悉的语言:“……是、奴隶、恩蒂玛,淫名是、yu、欲器……不是、齐州……塞诺琉斯人。奴隶、在阿基亚尔……很、很远的地方,被拐走……转卖到这里……逃跑……被齐、齐州人抓到……没地方、可以去……所以、判刑。被抓时、调教过……在船上、当过、泄欲用具……殴打……”
“是没听过的地方呢……这经历,也是个苦命孩子。”墨十八摆摆手,“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下一个。”
轮到那对狐耳的东云族少女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竟然是一对姐妹花。
看起来稍稍年长的那位轻轻抬手把妹妹护在身后,咽了咽口水,才开声道:
“妾身是咲,淫名是堕奴,这位是爱妹泷,淫名是……媚姬。”在说到妹妹的时候,白羽看到她很明显地咬了咬嘴唇,她从那动作里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少女的不甘和无力。
不过比起狐耳少女的那些微表情,白羽更加在意的是,以她在东云任职时的经验来看,这对姐妹的言行举止和身体气质,更像是东云国人而非在齐州生活的东云族——确切的来说,是东云国内武家势力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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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在幕府屈从于齐州保全东云朝廷所施加的压力,颁布限制武家势力的《武家诸法度》之后,这种武家女子是不会随意出现在齐州这个宗主国的。
她在之前抗命调动齐州驻军之后,被软禁了起码一两个月,再算上回到本土之后的各种遭遇,起码也是两三个月了,这期间她和外界消息不通,所以她才非常在意这对武家的姐妹,希望能打听到她离任后东云有什么消息。
于是白羽向墨十八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举举手示意咲继续说下去。
“我们是山阴道摩钏国的藩守大名……橘花家的女眷。”咲微微低头,额前的刘海垂落下来,遮挡她的眼睛,“但是橘花家……已经在那个晚上之后消失了。家主……也就是妾身和咲的父上根本没有任何过错,而且也是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但是那天晚上,幕府军以我们不遵守齐州总督府的总停火令为由,冲进了我族的天守阁,我们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所以都被活捉了。父上和一族的男性都被斩首了,连没有元服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话讲到这里,咲抽泣了一下,泷怯生生地靠过来,轻轻抱住咲的腰肢。
“然后……然后幕府的大将在燃烧的城池里踩过父上的遗体,一刀挑开母上的衣服,示意手下的士兵对她施暴……然后……然后……他对着我们这些被五花大绑的女眷说,幕府已经做了决定,为了补充军资,将要把你们这些女眷,剥夺掉橘花家的姓氏……然后变卖为妓……”
泪水从咲的脸上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恍然有那么一瞬间,白羽从咲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橘花家就这样全灭了……然后,妾身和泷一起被剥掉衣服,套上铁链,押进了囚车。天亮之后,幕府军还在摩钏城的大街上举行了什么‘讨贼众得胜祭’,把我族的女人们……在大街上公开凌辱。妾身和泷的囚车在最后面,所以看得最清楚。大家的身上都用墨笔写上了很大的‘叛臣某某之淫贱妻女’这样的字,被用各种不同的屈辱姿势锁在马拉的板车上,车的后面用木竿子挑起橘花家男人的首级,首级下面就是他们的妻女,在被车上的幕府士兵奸淫……一直待妾身们很好,逢年过节会给我们缝御守的笠子阿姨,在浩二叔叔的首级下面被抽插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她的哭叫,凌辱她的幕府士兵说要把她卖到平安的吉原街当夜鹰……教我们练习弓箭,一丝不苟的薙姐姐,被迫和她的生母由奈子阿姨一起侍奉幕府军直到昏过去为止,幕府军的大将说青海道的足轻团要把她们二人买过去当军妓……我们不知道其他人最后被卖到哪里去了。”
“本来,妾身和泷也应该会在那天被惨无人道地鬼畜轮奸的,幕府军不可能放过父上的骨肉……但是,上国这边来了消息,说指定要我们姐妹二人当娼妇。然后,幕府军就和上国这边打点了关系,把我们送过来。我们一落地,立刻就被这边的人收容拘押,然后纹上了这个……”她点了点小腹上的“堕奴”刺青,“如果要赎身的话,那也愿意,但是妾身也不知道上国花了多少钱……而且好像在纹这个的时候听到过……说要让妾身和妹妹一辈子当这个……”
咲又抽泣了几声:“我等武家女子本来不应该这么软弱落泪的,但是……但是一想到被撅夺了姓氏,辱没先祖,而这种不幸连妾身无辜的妹妹都要牵扯上,就……”
——所谓的‘那一天’,应该就是我调动驻军清剿灾害兽时下达总停火令的那天。
看起来,东云离开总督的居中调和之后,之前被压下来的矛盾立刻就爆发了。
摩钏在我到任之前不久刚进行过检地,大概是二十六万石,只能算是一个中等的藩国……对一个无辜的藩国做出这样的事情,幕府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对被齐州扶持的东云朝廷实行杀鸡儆猴的报复?
还是单纯地掠夺大名来满足自己的资金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