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有约束条件的。”西川收回手,慢慢起身,“你既然是为了保护泷姑娘,那我们也应该尊重泷姑娘的意愿。如果泷姑娘自愿放弃你的保护,愿意在敝店做卖春妇的工作,那我们也只能顺从她的选择……你明白了吗?”
“……是。”
“呐……姐姐。”沉默之后,泷突然虚弱地开口,“姐姐可以听我说一句吗?”
“……?!”这微弱的声音让咲如触电一般突睁双眼,“泷……?”
“泷真的……真的很谢谢姐姐……”
“……泷?你……你在说什么……?”咲的心里咯噔一下。
“……泷很谢谢姐姐。”泷微弱的声音开始慢慢提高音量,“姐姐一直在保护我,无论是小的时候上山看红叶崴到脚,姐姐把泷从山上背下来的时候,还是长大了练习弓箭和薙刀,姐姐在我身边一直告诉我不要伤到自己的时候,甚至是那天晚上,姐姐在幕府的人面前拔刀和他们对峙,把我挡在身后的时候……泷真的,真的很谢谢姐姐……”
“……”咲的神色呆滞,紧盯着泷的双目出神失焦。
“但是,姐姐在我前面挡了那么久,一定很累了吧。”泷的头慢慢朝咲转过来,稚嫩的小脸上,挂着的是感恩的神色,“姐姐,你和西川先生说的话,我在门外全都听见了哦。”
“泷……难道……你是那个意思……”咲的心在听到泷这番真挚却不合这个年龄的成熟的话语时如堕冰窟,她的全身激烈地扭动着,想要挣开反绑住双手的红绳和禁锢双足的镣铐,“泷,不要!不要啊!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啊!!”
“抱歉了,姐姐。泷已经成为大人了,泷也想保护姐姐,至少,可以给姐姐分担一些事情,让姐姐不要再那么累那么痛苦……”泷朝着咲的方向慢慢地闭上眼睛,轻轻地笑了,“姐姐,我知道家族的事情其实早就已经无法挽救了,单凭我们两个人,是根本无法和幕府对抗的。就算真的可以打败幕府,变成复仇鬼那种事情又不酷又不漂亮,泷才不要……这里其实还蛮不错的,衣服也漂亮,其他娼妇姐姐的为人都很好。所以,既然已经活下来了,那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其实很幸福呢,姐姐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可以幸福的活下去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堕落到快乐的无间地狱去吧……泷这个名字已经和橘花家的姓氏一起消失了,现在的我,是流玉原的媚姬了哦。”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泷……”
咲声嘶力竭地哭嚎着,在泷的堕落宣言出口的一瞬间,她的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破碎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圆张着失焦的双目,身体往前倾倒下去。
无言的沉默萦绕在她的身边,悄然融化进对面四人的淫声中,不见踪影。
许久,咲才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斑驳泪迹依旧,但她五味杂陈的脸抽动了好一会,最终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我明白了……如果,如果泷是这样想的话……”咲望着泷那张可爱却残忍的小脸,惨然一笑,“……那我也不能反对我已经长大的妹妹的决定了。”
她的身体往后一仰,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失焦的双眼往上望去,嘴角的惨笑渐渐染上了淫媚的颜色:“媚姬……真是个好名字呢,又高贵又淫媚,真适合我的妹妹泷啊……橘花这个姓氏被残忍地剥夺之后,咲这个名字也已经没用了。既然这副下贱的身体要和泷一起堕落到快乐的无间地狱去,那妾身也要一直在她身边,永远做媚姬的堕落奴仆,服侍她、保护她,和她一起散发淫媚的雌香勾引男人,一起享受雌畜被奸淫时的快乐……妾身现在是流玉原,不,是媚姬的堕奴了呢。上国给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啊。”
“嗯。堕奴姐姐已经和媚姬一起犯下不可饶恕的淫罪了呢~”泷的狐尾开心地摇摆着,那天真的笑容让人看着心碎,“我们一起永远堕进快乐的地狱去吧,堕奴姐姐?~首先要处以的就是淫叫自贬的刑罚哦。”
“好……啊啊,妾身……堕奴……堕奴的下面就任凭大家使用……”完全堕落、拥抱雌性本能的咲,马上就被身下直冲脑门的快感支配了喉咙,“……呃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好热,身体好热……大家、大家快看我,堕奴的淫乱身体在被木驴大人插着……堕奴是,是逆臣橘花仁城的野种?是淫贱的肉畜……呜哦哦、啊啊啊……嗯啊~……”
“哈啊……呀啊啊啊……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看啊,媚姬、媚姬输给了大肉棒,媚姬悲惨地成为木驴大人的战利品了呢……被奸淫到失去了贞洁……哈啊啊……已经变成了淫乱的雌畜孕袋了……但是……嗯啊啊……因为有堕奴姐姐和我一起,媚姬好开心啊……咿咿……看到媚姬被千人骑、万人操,父亲大人的首级……会欣慰的吧?……”泷的微笑随着抽插和淫叫,渐渐变成了淫笑,“堕奴姐姐……媚姬要高潮了呢……和我一起绝顶吧?~哦哦哦!!去了!去了!!”
“嗯、嗯,好……只要是媚姬说的,堕奴都会追随!啊啊!喷出来,喷出来了!!”
狐娘姐妹花如心灵相通一般,同时抵达了绝顶的高潮,也同步失禁了。
喷射的媚汁染湿了半个木驴,待到潮吹终于告一段落,姐妹花的身体已经被欲火灼烧过一遍,显得红润而丝滑,微动的狐耳和摇摆的狐尾,都更显得胴体淫乱而妩媚。
片刻后,两人对视一下,互相抛了个微笑,再度同步着从嘴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将淫声重奏的最后两块碎片补齐。
“哈啊……这才对嘛……浪叫就是我等娼妇的冲锋号……”墨十八颇感欣慰地抬起头打量了一圈,“啊,沉浸在肉欲中的妹妹们,多么美丽,多么淫乱……”
胶棒再次凶狠的往上一顶,将她顶得头部上仰,两眼上翻,又一次失禁了。
这样香艳的场景,还将再持续一个半小时……
等到定时的发条终于走完,杂工们才纷纷上前把基本脱力的娼妇们从木驴上解下来。
大家的阴户都有些红肿,因此有一个算一个,都大张着双腿,等待着杂工们粗糙的手指给她们抹上炼金软膏。
待到涂完软膏,红肿的地方全部消退,就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了。
“哦呀~我可爱的妹妹们,不会被干个那么三小时就彻底没力气了吧?要是真就这么弱的话还真给我们店丢人呢,无用雌犬们?~”古灵精怪的黄毛狐耳脑袋从地下室的门后探出来,一脸雌小鬼坏笑的汐莉提着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房间。
“啧啧……你们还玩得挺大呢。”紧随其后的是同样提着桶而一脸无奈的闻账房,“别理汐莉那个雌小鬼。都累了吧,来,尝尝我的手艺。今天做的是炸肉排和杂炒罗汉斋。”
闻账房和汐莉把饭桶放下,开始分饭。杂工们则三三两两上了地面,散了中午工去镇上吃饭去了。
“那个……汐莉大人……”原本在一旁扒拉碗里饭菜的马晴蛄蛹着蹭到汐莉身边,“就是,那个,奸奴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满足一下……”
“干嘛?事先说好哦,我卖艺不卖身,要现场磨豆腐的话去找你同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