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肉棒又插了进来,并且第一下就精确地顶到了白羽腔内的敏感点。
少女的头颅在尖锐的快感中轻轻上昂,短促的娇喘之后,飘忽的视线转向右侧。
右侧的两人是咲和泷姐妹,或者以她们两人的话来说,是堕奴和媚姬姐妹。
狐娘姐妹花的容貌其实相似度很高,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俩的脸颊上就贴上了泛着樱粉光辉的纹身贴纸,贴在咲右脸上的是篆字的“堕”,而贴在泷左脸上的是同样篆字的“媚”,大概是方便镇民们把两人区分开来。
此外,此时她们二人正沉浸在被男人奸淫的不洁快感中,姐妹二人脸上的媚态也略有不同;咲原本是刚武的武家女子,即使此刻被肉欲彻底支配,她也不过是半眯双眼、表情迷醉,而泷原本就还没成为武者,并不像姐姐那般刚毅,因此她在过量快感支配下的表情也更加放荡,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澄澈双眸,如今微阖着散发淫靡,香舌也和越来越大声淫荡的娇喘一起放肆地逸出少女的樱桃小嘴,拘束在头部两侧的双手颤抖着摆出V的手势,与堪称淫靡到不像样的表情和脸上的媚字贴一起,充分诠释了少女“媚姬”的淫名并非名不副实。
“啊?~啊?~嗯哈……啊~淫器姐姐在看我哦……淫器姐姐……哦呦?~喜欢媚姬妹妹这样淫荡的模样吗?”泷大概是也发现了白羽在窥视她,于是也转过头来,朝着白羽费劲地把左手摆出V字的食指和中指伸直,就在此时,大概是在她体内耕种的肉棒到了射出的时候,泷的双眼开始微微上翻,气喘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媚姬的……贴纸……好看吗……哈啊?是、是成套的哦……另一张……‘姬’字的……贴在左边屁股上……堕奴姐姐也有……‘奴’字贴在她的右边屁股上……这是……我们姐妹屈服于淫乱本性的证明……媚姬好喜欢好喜欢?……等乱交……结束……就去找纹身师傅……把媚姬和堕奴姐姐……彻底屈服的……淫贱证明……纹到身上……永远当猪狗不如的肉便器?一辈子都洗不掉?~哦哦哦,射了、射了、射在媚姬下贱肉体的最深处吧!!——”
白羽飘忽的视线抢在泷被又一次中出之前飘回了中间的舞台,只有耳边环绕着狐娘被屈辱内射时的悠长淫叫。
广场中间的红毯舞台无疑是今夜乱交狂欢的最焦点,除了兴起时直接抓人上来操她的邓妮,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花魁组们整个下午都在花车上四处作着下流表演的巡游,早就让街道两旁的观众们积累起了难以消解的性欲,现在,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仿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魁组们就突然间宽衣解带,穿着诱惑男人的情色服装在舞台上摆出种种挑逗姿势,等待着被压到身下雌伏于玉茎,这本身就足以让镇民们欲火升腾。
现在,舞台上更是上演着一幕幕活春宫。
“哦哦哦~啊~不要、不要玩弄我的大腿?……呜呜呜……啊、啊啊……身体、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客人你好棒啊……这么大的肉棒,随便插一下就出水了呢……哦啊啊……”
红地毯的正中央不是别人,正是系儿。
那件吸睛的大镂空内衣已经被扒到胸下,本应包复住她精雕细琢般鸽乳的内衣如今却放肆地挤压着胸口,反而将那双小乳凸显得更大一点,一个壮硕的男性正弯着腰站在她面前,似乎是在吸吮着她的乳房。
她及腰的长发被身后的男人捋起,像是在赏闻采撷下来的鲜花般轻嗅着秀发的芬芳,哪怕就连头发的内侧也沾上了不洁的白浊也无所谓。
身后男人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抬起她的左腿,留着右腿如金鸡独立般立在地上,大开的香穴被男人粗大的性器无情地抽插着,这香艳的下身场景无法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给甚至在外围享用游女组的镇民们。
在男人抽插的同时,那只抬起她左腿的手还在不停捏揉着系儿那曲线优美、纹身贴繁复奢华的大腿内侧,她的身躯肉眼可见地酥麻打颤,几欲摔倒在地,但男人的双腿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再通过在蜜穴中顶撞的肉棒与系儿相连,使得她即便如弱柳般颤抖着摆动,也不会倒下,只能小鸟依人般柔弱地依偎在男人的怀中,接受公开的性交。
“要双穴插入吗……我、我都没意见?……那就,请……哦呀?啊~前后一起被填满了……好舒服啊~客人啊,请把我的小·贱·穴,操到烂掉吧~哦?~”
“哦哦哦!!——你这婊子,这么想诱惑兄弟们吗……那好!给你最想要的肉棒!操死你这在车上插自己的烂屄勾引男人的小贱货!”
“呵呵,客人们还是这么急切呢?~不要急,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把我尽情玩到坏掉为止~所以可以,抽插得深一点,慢一点喔~尝尝我最细腻的淫穴肉壁?~”
她的身后是昭信,这身风骚异常的打扮与平日表现的假小子言行相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效应,聚集在她身边的幸运观众很多都还记得下午她也是这样一身打扮,在花车上一边摆着放荡的姿势一边用水晶仙女棒慢且诱惑地自慰,直到身下泥泞不堪为止。
成熟的雌性韵味和中性的外貌在她的身上有机结合,散发出诱人的淫香。
此刻,昭信被一前一后两人包夹着举起,两根肉棒同时侵入她的小穴和后庭,像是在细品美酒一般缓慢插入抽出,引得昭信娇柔轻慢的媚声也带上一抹满足的颜色,一双纤手一边在充实的满溢感中开始迷乱地玩弄起自己的胸脯,一边像毒蛇一般下探,轻点正在抽插的性器,旋又回到阴蒂上,柔若无骨的中指和食指交叠起来,开始玩弄勃起的小淫豆。
那双穿着吊带黑丝的纤细美腿失去了支撑点,在半空中显得无所适从,颇为慌乱地轻轻颤动着,早有两侧的男人迈步上前,一边一人,用壮硕的腿部将黑丝美足夹紧,在上面磨蹭着阳具,品鉴着丝足带来的细腻触感。
昭信的小表情毫无疑问已经迷醉于高潮之中,然而身下的抽插还是没有停止,一时半会也看不到射出的征兆,恐怕这样沉浸在高潮之中还被前后穴一齐抽插的幸福烦恼还得持续好一阵子了。
“你这淫乱的全身丝母狗……哼啊……下面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吧!竟然还要在大家面前撕开裆部来引诱人,你这塞外小美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淫乱的招数了啊?给你看看南方中原的厉害!”
“噢,噢噢……邓小姐的黑丝手淫……这丝滑的感觉……就算是沾了精液也没有一点点阻碍……啊,这、这手指真灵活……在攥着……按摩……不对,这是在榨取……噢噢……真、真是极乐啊!!”
“嘿嘿……咱老早就想穿这一身了呢?,穿着这一身被大家当成母狗按在地上轮奸可是难求的体验啊~啊,身体好丝滑?……不愧是丝之国度的衣服呢……啊~不要扯咱的尾巴?~嗯呢~沾着精液的美味大肉棒,让我舔舔?~”
邓妮的身旁围绕着最多的人,那散发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甚至能飘到远在外圈的白羽的鼻子里。
说是被按在地上轮奸,其实她还是双腿岔开,双膝跪地地跨坐着身下的男性,被射得满身白浊的连身光面黑丝在裆部被她扯开一个口子,将她丰厚饱满的阴唇连同被翻出来夹着铃铛的阴蒂一起暴露。
她像使用吸在地上的自慰棒那样,在身躯一上一下的扭动之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将身下的男性性具整根吞没又吐出,直插得下身香水淋漓,铃声叮当不止。
被她跨坐的男人兴起,开始像抚摸自家的小狗那样梳理、轻扯、玩弄狼娘灰白毛色的尾巴,引得邓妮的小口娇声婉转,吞吐性器的频率也略快了些。
她裹缠黑丝的双手也并未空闲,一边一个,正在服侍两边男性的肉棒,紧绷的光面丝绒材质将她手上一切阻碍滑动的瑕疵掩盖在下,黑丝纤手先是拂过身体再攀缠上两侧男根,饱蘸精液的掌心和五指更像加上了一层润滑剂,令邓妮的黑丝手淫极为顺畅,青葱小指在撸动肉棒的同时还不断地按揉搓捏,每一下都在男人最敏感的龟头部分施加刺激,往往是还没摩擦两下肉棒就已经按捺不住喷薄而出。
除了两手在高效率地榨精外,长着小虎牙的口穴也卖力地舔舐、吞吐着又一个男人的巨根,前端还挂着残精的肉棒从口穴中抽出时,狼耳少女的颈项往前一伸,追击的小嘴贴上正欲离开的肉棒,还沾着一丝白液的舌头从下到上,从阴囊到冠状沟慢慢地舔上去,将残精尽数刮到嘴中,清扫干净之后,还不忘朝着男人的脸抛个wink,接着就在龟头轻轻一吻,受此刺激的肉棒再度膨起,男人撸动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射在邓妮那充满幸福的脸和黑丝包覆的躯干上。
……
淫乱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
待到杂工们终于进场,喝退簇拥在娼妇们身旁的男人时,满身精液的少女们都已经在无休止的轮奸中彻底放下矜持,有微微颤抖口中还不住低声淫叫的,也有还在玩弄自己高声尖叫着我还要给我大肉棒的。
每个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破烂不堪,小穴和后庭都在涓涓流出精汁。
流放娼妇们的下身更是黑白交织,白的自然是精液,黑的则是写在她们下身的字迹,除了中出计数的正字外,还有“←免费使用”、“奴隶娼妇”、“便器”、“调教完毕”、“母猪”、“下贱精盆”这样的淫辱字眼,甚至还有人专门拿笔把淫名上最下贱的一个字着重圈出来,所有的笔迹与下身的淫名刺青相映成趣,就连自愿调动去游女组的非流放娼妇霜月也被恶趣味地在同样的位置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龙奴”。
喂了点炼金营养剂让少女们恢复意识后,就该到了谢幕的最后一场表演了。
随着不知道从哪里又窜回来的鸢尾一声令下,护工们掀开舞台上早就脏污的红地毯,将中间的一块地板掀开。
这块地板掀开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个凹下去的木框,这明显是个装什么液体的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