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还在迟疑之时,先前钳住她的男人又一次来到她的身后把她揽入怀中。
和刚才不同,双目失神的狐娘已经四肢疲软,只能像个布娃娃那样任男人摆布,男人这次也不再箍住她的手臂,而是放任她无力的手臂垂下,双手直接从腋下绕过肆意揉搓着她的酥胸。
“喂!你!淫器!过来!”另一个男人平躺在地上,朝着白羽的方向招招手,“老子好久没尝过女人的味道了,坐上来,让老子好好舔舔你的蜜穴……嘿嘿……”
“唔,淫器也好久没有尝到过下面被口舌戏弄的感觉了呢。无妨,今天就尽这个兴吧。”
白羽倒是丝毫不在意另一个男人怀中的琉璃望向自己那绝望而哀伤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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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慢慢站起来,信步走到男人的头颅上方,转身面向琉璃。
她依旧是满脸的笑意,伸出手指,在阴阜上“淫器”二字的下侧轻轻地一点,往上轻灵一提,全身便如同抽去骨头一般妩媚而迅速地跪坐下去,阴唇正好与身下男人的嘴唇相接。
男人伸出两手,一手扶住白羽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揪住白羽的龙尾不断抚捋,黑硬而粗糙的舌头在她的性器上游走,直舔得白羽娇喘连连,身躯微微前倾,以手撑地,动作极尽诱惑之能事,两个男人看得心潮澎湃,下体的肉棍也不由得硬了几分。
“喂,那边那个,别只顾着自己爽。”揉着琉璃乳房的男人上下打量白羽一番,朝她昂昂头,“老子还想多揉一下这对简直是极品的奶子,你给她保一下湿,别一会我揉够了下面又干了还得让我多等一会。”
无需应答,身心彻底淫堕的白羽应声倾身,依旧保持下盘不动任由身下男人舔舐,上身前探,双手撑地,正好将头颅探到琉璃身下。
和身下男人舌头的粗糙不同,肉体还未发育到成熟的白羽伸出的舌头是柔软而温暖的。
她用上侍奉男人肉棒的技巧,撑地的两手轻轻分开琉璃无力的两腿,舌尖并非直攻蜜穴而是探向琉璃的小肉豆,轻拢慢舔抹复挑,将狐娘舔得娇声连连。
“噫……呜呜……殿下……为什么……为什么啊……快停下来……咿咿?……”
虽然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但琉璃的尾巴倒是挺有精神,白羽的香舌每游走一下,黑色的狐尾就摇摆几分。
当然,也有可能是乳房被男人不断揉捏的快感所致。
“吸溜吸溜……嗯哼?……琉璃……呲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白羽微微抬头,极光绿的双眼往上翻,和琉璃那黑玉般的双眸再度四目相对,嘴上舌尖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止,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的狐娘只能保持这幅头颅低垂的状态,被半强迫地和身下沦陷于快乐中的主公对视,映入她眼中的满是白羽低贱的媚态。
“我……吸溜……我离开东云之后,也和你一样呢。被关押、然后被打上这样耻辱的印记……吸溜溜?……”
她微微抬头,半眯的双眼满是笑意。
堕落的快乐写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加以遮掩,反而是伸出手去,在琉璃下身刚打上不久的“荡畜”两字上轻轻摩挲。
琉璃的脸是通红的,但白羽的脸上却不见一点悔意的神色,她只是笑笑,只是同情,只是庆幸。
“吸溜……然后,我就在这里……被夺走初吻、夺走贞洁……哈……吸溜……被不喜欢的男人强行骑上身体……每天都在接客,每天都活在被肉棒填满的日子里?……”
“如果……如果放在其他女孩身上,估计马上就会开始后悔生为雌性,立刻堕落或者自寻短见吧……但是,我没有哦?”
白羽的眼帘中,看到的是琉璃的双目圆睁,那里面充满了震惊的神色,而她也相信琉璃此刻看到的自己,眼中也一定是绽放着名为“希望”的光彩。
“喂喂!动作不够快啊,婊子!”身下的男人似乎对白羽的动作慢下来有点不满,扶住腰部的手扬起来,“啪啪”两下,在她的洁白肉臀上狠狠抽了两个刮子。
受到刺激的肉体立刻做出反应,顺着舔舐的粗舌加快动作,但昂起的头颅仍在坚持着热烈的诉说。
“唔噢噢?我啊……被压倒在地,被注入授种,被强压着头把男人的肉棒吞进喉咙……最后被大家围起来轮奸,从身到心,每一寸地方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从那时开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琉璃,你一定觉得现在的我很脏吧……”她的笑容里泛着一丝苦意,那是撑过多少绝望之后见到稍纵即逝的光芒时才能得以一见的微妙表情,“但是,那时候的我不在乎,因为你。因为我还想着这种地狱一样的生活结束之后还可以见到你,所以无论是多么粗暴的男人,无论是多么悲惨的境遇,我都能安之若素。因为我想见你。”
方才白羽眼中燃烧的希望光彩突然熄灭了。
抑制不住的泪滴大颗地从她眼角滑落,泛苦的笑容挂在嘴角,却不再让人感到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绝望和哀伤,无论何人,都可以从她一转的神色中望见那名为“心死”的残渣。
“但是……吸溜……但是当我看到你在这里出现时,我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啊殿下……”电光火石间,狐耳少女咀嚼出了她话中的可悲含义,大幅透支体力的身体再一次颤抖起来,无力的臂膀竟如复活那般再赋生机,慢慢地挥动起来,却终究无法打醒面前的龙角少女。
不痛不痒的挥击,最后化作柔和的轻抚,冰凉的掌心盖在火热的面庞上,恍惚间她只觉手掌宛如烧伤,直透心头。
“殿下……殿下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全都知道……”琉璃的面庞上也是止不住的泪雨倾盆,“是我……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不该就这样、用这样悲哀的样子出现在殿下面前的……啊啊……”
“没关系的,琉璃,都一样。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都一样了。”白羽收回一只手,轻轻撩起一侧头发,又温柔地按住挚友那冰凉的手掌,幸福地阖上双目,“不,也许不算一无所有吧。因为我至少还有你,离开你,我才是一无所有。所以,我现在存在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也能和我一起,在快乐幸福的茧中永远沉没下去。”
下身的激烈挑逗终告结束,温暖的软舌轻拂蜜穴。
不知何时,白羽身下的男人终于结束舔舐,跪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