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姗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婉言拒绝道:“大师好意,我先谢过。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若遇险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贡迦闻言并没有露出失望,只是淡淡道:“施主无需自谦。缘分使然,贫僧自会照拂。”
他起身走到庙门边,背对着萧雨姗道:“雨已小,施主若无他意,便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议同行之事。”
萧雨姗未再言语,可那股躁动却愈发明显。
那暖意不再是单纯的驱寒之效,而是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
胸口逐渐发闷,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双颊也隐隐泛起一抹红晕。
她试着运转体内残存的真元,想要压制这异样,可那热流却像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愈发汹涌,甚至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靠着庙墙坐下,手中的剑被她握得更紧。
萧雨姗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衫,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那股燥热似乎连带着她的思绪也变得模糊。
她咬紧牙关,心中暗自警醒:“这绝不是普通的驱寒药……他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可她不愿立刻质问贡迦,一来她尚无证据,二来她如今虚弱不堪,对方又看似深不可测,若真撕破脸,只怕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火光摇曳,映得贡迦的背影愈发高大。
他站在庙门边,似在凝望雨幕,可那妖异的粉色气息却在他周身若隐若现,比先前更加明显。
萧雨姗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心中不安愈盛。
那股躁动已从腹中扩散至全身,她感到下腹一阵莫名的紧绷,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在抗拒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她克制不住的喘息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可那热流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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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迦似有所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萧雨姗身上。
她的脸色已不再苍白,而是染上一层异样的潮红,双目微阖,呼吸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贡迦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平和的模样,问道:“施主可是不适?药效或因寒气未尽,稍加调息便可平复。”
萧雨姗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与愤怒。
她强撑着站起身,手扶着庙墙,紧盯着他:“大师……这药,究竟是什么?”
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压抑的质问。
那股躁动已然难以忍受,她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可那热流却愈发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贡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缓步走近,停在她身前两步之外,说道:“施主莫急,此药乃贫僧密法所炼,驱寒之外,亦能试人心性。”
“施主若觉异样,乃是体内潜藏之气被激发,非药之过。”
萧雨姗心头一震,隐隐明白了什么。
她虽未听过西域密宗的双修法门,却也知晓一些邪道双修之术的传闻。
那股躁动分明带着催情之效,若非她心志坚定,又有修士底子,只怕早已失态。
她咬紧下唇,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冷声道:“大师好手段……若我未猜错,此药怕是别有用途吧?”
贡迦闻言,眼中光芒一闪,却并未否认,只是淡淡道:“施主果然聪慧。贫僧修密法,需试人心性,此药不过小试,若施主不适,贫僧自有解法。”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粒青色丹药,递了过去,续道:“此乃清心丹,可解施主之苦。”
萧雨姗看着那青色丹药,却不敢再轻易接下。
她退后一步,将手中的佩剑微微抬起,声音颤抖却坚定:“大师若真有善意,便无需这些试探。我虽落魄,却非任人摆布之人。”
那股躁动已让她几近崩溃,可她宁愿咬牙硬撑,也不愿再受贡迦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