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姗闻言心头一震,怒极反笑道:“你与那断风山的恶匪一般无二,我宁愿自毁修为,也绝不做你的炉鼎!”
她终于明白,这妖僧与吴泽旭并无本质不同,不过一个粗暴直白,一个故作高深罢了。
然而,当她试图调动体内真元自爆经脉时,那些热流却如枷锁般锁住了她的气海,让她连自毁之力都使不出来。
贡迦见状,摇了摇头,轻声道:“施主何必自苦?以你目前的状态,已不足以抗拒贫僧。”
他单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她拉回,重重摔在庙内的地面上。
※※※
破庙之内,昏暗的火光摇曳不定,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
一尊残破的佛像立于庙堂深处,面容模糊,金身剥落,似悲似喜,带着一种诡谲的静默。
风从破窗灌入,夹杂着低低的呜咽声,与庙内的沉重气氛交织成一片压抑的幕布。
萧雨姗被贡迦的无形之力重重摔在地上,湿透的白衣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
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间,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她的双腿因摔落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喘息着,试图撑起身子,可那催情丹药的热流早已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几近耗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湿衣下的双峰因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两点隐约可见,在寒意与药效的双重作用下挺立如樱。
贡迦缓步走近,粉色气息如薄雾般在他周身流转,袈裟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却掩不住那股妖异的魅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从她修长的玉腿滑至微微起伏的胸前,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轻声道:“施主何必抗拒?佛法无边,亦有欢喜之道。你若从我,便是助我修成正果。”
这番话语充满着难以言容的磁性,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却隐隐透着一丝灼热。
萧雨姗咬紧牙关,试图翻身逃离,可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动,让她的四肢酸软无力。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满含愤怒:“你这妖僧,说得再冠冕堂皇又如何,不过是披着佛衣的禽兽!”
说话之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尊佛像,只见那残破的佛像眼窝深邃,似在注视着这场罪孽,嘴角的笑意却显得诡异而冷漠。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悲凉,仿佛佛陀也在冷眼旁观她的屈辱。
萧雨姗试图并紧双腿,护住最后的尊严,可湿衣贴身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仿佛在火光中被无情勾勒。
似是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贡迦轻笑一声道:“佛亦欢喜,何况凡人?”
他粗大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至颈间,顺着湿透的衣衫边缘探入,轻轻挑开领口。
湿布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新剥的荔枝,柔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施主之姿,果有莲女之兆。”贡迦微微点头。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薄衣复上她胸前的饱满,轻柔地揉捏,指尖划过那因寒意而挺立的红晕,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宛如两团温润的软玉在他掌中轻颤。
萧雨姗猛地一颤,羞愤交加,低声呻吟:“住手!”
可那声音却因药效而带上一丝媚意,细弱而娇柔,与她心中的愤怒形成强烈的反差。
贡迦的动作愈发大胆,手指解开她腰间的系带,湿衣彻底滑落,露出她紧致的小腹与圆润的臀部。
那臀部曲线柔美,似一轮弯月,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绯红,肉感丰盈却不失紧实。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触感中,感受到一股微妙的弹力,低声道:“臀翘盘广,果是莲女之相。”
粉色气息如丝线般缠绕在她身上,带着一股诡异的暖意,侵入她的身心,让她皮肤泛起细腻的薄汗。
萧雨姗的意识在药效与羞耻间挣扎,她猛地想起吴泽旭的粗暴。
那恶匪只知撕扯与掠夺,毫不怜惜,将她按在床头肆意揉捏,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留下青紫的痕迹。
贡迦的手法虽带着侵略,却细腻而克制。
指尖的触碰如羽毛般轻柔,却又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