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浴室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多流点!”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肌肉开始从紧绷变得松软,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温顺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差不多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波”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拉丝的液体。
趁着她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穴肉最松软的时候,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道具。
那是一个巨大的、全玻璃材质的扩张器。直径足有手腕那么粗,表面光滑冰冷,带着精密的刻度。
“含住它。”
我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个冰冷巨物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
若依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冰冷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刚刚被温暖过的甬道,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弓成了虾米。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玻璃棒完全没入,只剩底座。
原本松软的穴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红肿的穴口死死地箍着玻璃棒,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好了。证据植入完毕。”
我看着她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流着泪点头的样子,心中那股彻骨的寒意更甚。
我亲手把我的姐姐,变成了一个为了掩盖谎言而不得不吞下巨物的容器。
下午三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那是死神的敲门声,也是这场大戏开幕的信号。
我将若依姐抱回主卧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
被子下,那根巨大的玻璃扩张器依然死死地塞在她的体内,撑开着那个可怜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玄关,对着镜子用力揉了揉脸,抹去脸上残留的暴虐与阴沉,换上了一副“虽然不懂事但很护短的莽撞表弟”的面具,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长发高挽,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她气质清冷如雪,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冷清秋。
右边那个穿着便装,但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银色急救箱,神色严肃。那是苏云锦。
“你好。”
冷清秋的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是若依的社长。听说她昨晚训练时拉伤了韧带,我和苏老师来看看她。”
“社长?老师?”
我故意装作警惕的样子,并没有让开身位,而是像个愣头青一样挡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们,“我姐不舒服,一直没起床。而且拉伤而已,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不仅仅是拉伤。”
苏云锦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种严厉教导主任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
“若依昨天私自加练,使用的是社团的高强度器材。如果操作不当,很容易造成肌肉和软组织的不可逆损伤。我是校医,必须确认伤情,否则学校没法报备。”
完美的理由。无懈可击的伪装。
在外人听来,这只是负责任的老师和社长在关心学生。只有我们知道,所谓的“高强度器材”是什么,所谓的“软组织”指的又是哪里。
我假装被“校医”和“学校规定”给震慑住了,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开:“那……请进吧。轻一点,她很疼。”
两人走进客厅。苏云锦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向主卧。
“我也进去看看。”我立刻跟了上去,“我是她弟弟,我有权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