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这是被你偷偷拿去撸的那条袜子呢~上面沾满了你恶心的东西,只能拜托这两位忠诚的骑士用他们的精液掩盖了~辛苦两位哥哥了~”我回头对他们甜甜一笑,往后退了半步我湿漉漉的肉穴就将一根粗大的肉棒吸了进来,“这才是真正能满足女人的尺寸…不像某些废物…”
“啊…好大…好深…”我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唔…在用力一点~”
林桐的怒骂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知道他在栅栏那边,一定又能感受到我的快感,这种折磨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老公…你说人家是不是比以前更会叫了?”我故意提高音量,“这可都是…为了你…啊…为了给你听才学习的…”一名骑士抱着我的腰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另一名就在旁边一边被我揉肉棒一遍揉搓我的胸。
我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快感。
“都是因为你…啊…因为你娴静才变成这样的…”我继续刺激着林桐的神经,“要是你能…能早点满足我…我也不会…唔…沦落到这个地步…”正在我阴道中抽查的骑士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要到了,而这时,林桐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娴静…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嗤笑一声,“不不不…这才刚刚开始呢,你看,我还邀请了几位朋友一起来陪你…”话音刚落,几位等候多时的男性军士也走了进来,他们都已脱得精光,胯下的肉棒蓄势待发。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舔了舔嘴唇,“你的贞洁妻子是怎么被多个真正的男人使用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桐被迫观看了整整一场淫乱盛宴,而这种表演几乎每天都在进行——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群;有时候是人类,有时候是异族;甚至有时候还是只有原始冲动的魔兽。
渐渐地,他的谩骂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默,但他依然保持着清醒,这正是我最想要的结果。
“不说话了吗,老公?林桐?”有一天,我特别无聊地逗他,“难道是我找的男人还不够多?要不要再来几个兽人给你助兴?”他抬起头,用一种怨毒的眼光看着我:“娴静…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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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你?”我又笑了,“怎么可能呢。你知道吗,最近又有三十几位圣女主动投入了‘爱神’的怀抱,她们的故事,我很想让你也见识见识…”于是,我的地牢生活就这样持续下去。
白天,我四处搜罗新的玩伴,寻找下一个即将堕落的目标,晚上,我便带着收获的成果,来到我可怜丈夫的牢房前,继续这段永无止境的折磨游戏,而林桐,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为何自己深爱的妻子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恶毒。
但对我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有趣的惩罚游戏呢?
“亲爱的,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我穿着一条崭新的肉色裤袜,款款走到牢门前,林桐抬起头,憔悴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这段时间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的意志,看来是时候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动力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责怪自己没法满足我。”我隔着栅栏,将圆润的肉丝翘臀贴在他能触及的位置,“所以特别向‘爱神’大人申请了一份特殊奖励给你呢。”
我大大的分开肉丝双腿,让包裹在丝袜中的阴道口对着栅栏的缝隙,林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自己妻子的肉丝骚穴。
“来吧~”我柔声道,“这是主人赐予你的祝福,从现在起,你也将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不过…只能用一次哦~”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身后一阵灼热,林桐原本软趴趴的小肉虫一下子变成超越人类尺寸的东西抵在我的阴道口,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
“这…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做梦吧!”他迟疑地问。
“当然!”我扭动着肉丝翘臀用穴口磨蹭他的顶端,“这可是来自‘爱神’大人的恩赐!只是…以后能不能再享受到,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哦~”
林桐几乎是本能地挺了进来,那一刻,我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尺寸和持久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远远超过以往。
“啊…老公…你好厉害!”我第一次对他发出真诚的赞叹,“原来你也可以这么棒…难怪人家总是忍不住想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到最深处,透过丝袜的阻隔,我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
“娴静…我真的可以吗?”他一边动作一边流泪,“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我嗤笑了一声,继续扭动着腰迎合他的进攻:“不愧是你啊林桐,你这个废物东西…凭借‘神’的恩赐跟我谈条件,你也配!?”
这个锋利的回答让他更加疯狂,监牢的栏杆也被他撞的咣咣作响,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冲击都刺穿我的子宫口,让我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颤抖。
“张娴静!你是我的…你这贱货!婊子!母狗!你只能是我的!我要把你拴在我胯下!把你拴在老子的大鸡巴上哈哈哈哈!”林桐穿着粗气扯着我的头发疯狂的撞击着,“就是这样…这才是我…这本来就是我的样子…我不是你说的阳痿废物!”
我不再回应他,地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我的娇喘,间或突然冒出一阵林桐失心疯一样的嘶吼。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我感觉到他的节奏开始凌乱,那应该是能力即将消退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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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种感觉!”我招招手让一直在旁边欣赏的狱卒过来接力,“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的游戏,说不定哪天还能再次体验。”
他愣住了,既是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也是因为我话中的刻薄。
“所以…只要你听话,人家偶尔还是会跟你做一下夫妻的。”我转身坐在狱卒粗长的肉棒上灵活的挑逗着狱卒的胸口,“你说是不是?”
林桐茫然地点点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回过神来。
“那么,准备好继续我们的游戏了吗?”我双手撑在身下男人胸口用力扭动着屁股套弄,“放心,我心情好了会让你再次体会真正男人的感觉的。”
当我走出地牢时,我听见他在我身后轻声说:“娴静…我一定会听话的…”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这种若即若离的期待,才是最好的折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