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状态:深度睡眠(高潮后彻底放松了)】
【备注:一次性释放累积压力的37%。身体进入彻底松弛状态。精神快活劲儿留着。估计八小时内数值会保持低位并慢慢自然往回涨。】
30。
那个曾经高挂在99的恐怖数字,这会儿变成了温和的、安全的30。
江栀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喘了几下,随后身体彻底软下来,像滩化了的春水,陷入了无比深沉、安宁的睡眠。
脸颊上的红潮没褪,嘴角却好像挂了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我缓缓地、抖着,抽回了自己湿漉漉的手。
手心跟指尖都被妹妹的体液浸透了,在微光下反着暖昧的水光。
布料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我看着妹妹从来没有过的安详睡脸,看着面板上那个让人安心的30。
成功了。
我真“处理”了。把她从99的痛苦深渊,拉到了30的平静港湾。
一股巨大的累和虚脱感卷过来,混着还没散尽的罪恶感、后怕,还有种说不清的、黑暗的满足和占有欲。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扶着床沿,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看床上毫无知觉的妹妹。
我做到了。
以哥哥的身份,越过了那条绝对不该越过的线。
而明天,江栀醒来,会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和精力十足。她会奇怪,可绝不会知道真相。
我慢慢站直身体,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睡着的妹妹和那个绿色的【30100】,转身,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没声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的黑暗裹住了我。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把脸埋进那双还留着妹妹体温和气息的手掌里。
身体在发抖。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完了。
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这才开始。她需要你。只有你能“处理”。
而我的手指,无意中,轻轻捻了一下,回味着刚才那湿滑、柔软、滚烫的触感。
以及,把她从痛苦里“捞”出来的、没法比的掌控感。
夜还长着呢。
可某个要紧的阀门,已经在江栀轻轻推开妹妹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拧开了。
通往深渊的道儿,已经在他脚下展开,而他,已经迈出了回不了头的第一步。
早上的阳光比平常更刺眼。
我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www。
后半夜我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来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妹妹屋里发生的一切:指尖的触感,她憋着的呻吟,身体抖的弧度,最后那声短促的泣鸣,还有面板上从99跌到30的血红数字。
罪恶感像潮水似的间歇性涌上来,几乎把我淹死,可紧跟着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拧巴的确认感——我做了对的事儿,我“帮”了她。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我精疲力尽,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闭上眼。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
我拖着沉甸甸的身子洗漱,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飘忽,带着种做贼心虚的累。我用力搓了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www。
走出卫生间时,正好碰见江栀从她屋里出来。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目光躲闪着落在她脚上的拖鞋上。
“早,哥。”江栀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