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我妈提到个有点无聊的邻居八卦时,她还会微微弯起眼睛,露出点真正觉得好玩的神情。
【社交互动:放松,投入。防御性降了30%。】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口里酸酸胀胀地鼓动着。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栀。
褪掉了那层因为长期憋着欲望而形成的、无形的僵硬外壳,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软和、生动起来了。
而这变化,是我带来的。
是我用那越界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把她从痛苦的泥里捞出来,擦干净,送到了这片阳光明媚的岸上。
这认知让我痛苦,又让我着迷。
“哥,”江栀忽然转头看我,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牛奶杯,“你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吗?”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
我心跳漏了一拍:“应、应该吧。咋了?”
“学生会下午有个小会,我可能会晚点儿。”江栀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要是你先到家……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我想回来泡个脚,今天站久了有点酸。”
挺平常的请求。搁以前,江栀可能也会提,可语气会是平静的、陈述性的,甚至可能不会特意提,就自己默默做了。
可这会儿,她的语气里带着丝罕见的、依赖般的软和。不是命令,不是客套,而是种自然而然的、对哥哥的请托。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行。”
江栀看着我,眼睛弯了弯,那个笑真切地到了眼底:“谢谢哥。”
【对哥哥好感度:+5(现在累积:+5)】
【状态更新:对哥哥产生轻微依赖感和信任感。】
面板的提示像最甜的毒药,打进我血管里。
整个吃早饭时间,江栀对我的态度都呈现出种明显的软化。
她会在我递酱油时轻声说谢谢,会在我说起学校一件小事时认真听并给出回应(而不是以前的敷衍),甚至在我不小心碰到她手背时,她没像以前那样立刻缩回去,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那种无形的、隔在我俩之间的冰层,好像在一夜之间化了好多。
去学校的路上,我俩并排走着。
往常,江栀总是会稍微走在前头半步,保持着种礼貌又独立的距离。
今天,她却放慢了脚步,几乎跟我并肩。
春天的风吹起她的头发丝,有几缕拂过我胳膊。
“哥。”她忽然开口。
“嗯?”
“昨晚……”江栀看着前头,声音很轻,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我好像做了个特奇怪的梦。”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了耳朵。
“梦?”我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嗯。记不清具体内容了……可是,”江栀顿了顿,脸颊好像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感觉特……暖和。特舒服。醒的时候,好像还笑了。”
她说着,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我前头半步。
可我看见了。
她头顶的面板,在她说这些话时,数值微微波动了一下,从32变成了33。
【状态更新:想起梦里的快活劲儿了。情绪产生积极涟漪了。】
【备注:模糊的梦的记忆和醒后特好的身心状态连一块儿了,加强了潜意识里的正向体验。】
我走在妹妹后头半步,看着她在晨光里轻快的背影,看着她随着步子微微晃的马尾,看着她白白净净后脖子上细小的绒毛。
昨晚的一切——我越界的触碰,她无意识的迎合,那湿滑的布料底下剧烈的收缩——都清楚地烙在我记忆里,滚烫又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