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栀没有安静。
她的手悄悄探进他的T恤下摆,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动。
江屿的身体轻轻一颤:“小栀,别闹,我在复习……”
江栀没有理会。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停在了他胸前,然后,用力掐住了他左胸的乳头——那个她昨晚咬出血的地方。
尖锐的疼痛让江屿倒吸一口冷气。
“疼……”他小声说。
“疼就对了。”江栀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冰冷,“哥哥要记住疼。记住这里是谁的,记住谁才能碰这里。”
她的手指继续用力,指甲深深陷入他红肿的皮肤。
江屿疼得额头渗出冷汗,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知道,这是“巩固”。
江栀在用疼痛,巩固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掐了很久,直到江屿胸前的皮肤留下清晰的指甲印,才松开手。
然后,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这里更干净了。”
江屿的心跳得很快。
一半是疼痛,一半是……兴奋。
下午,江屿在客厅看电视,江栀坐到他旁边。
父母不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江栀的手悄悄探进他的裤子,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小栀……爸妈随时可能回来……”
“我知道。”江栀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所以,哥哥要安静。不要出声,不要动。否则……会被发现的。”
她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痛。
这不是取悦,是惩罚。
是提醒。
提醒他,他的身体属于谁,谁才能碰。
江屿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他的身体在江栀手中颤抖,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在客厅里,在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情况下,在江栀冰冷而用力的手中,濒临高潮。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隐秘的快感,让江屿几乎要崩溃。
“小栀……不行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江栀的手停了下来。
就在临界点。
江屿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呜咽。
江栀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这次先到这里。”她低声说,松开了手,“下次,如果哥哥再看别人,我会让哥哥在更危险的地方……求着我给。”
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留下江屿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
第二天,周日。
父母在家。
一家四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似温馨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