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声音坚定,“我没有看她,没有对她笑,没有……对她硬。我的眼睛,我的笑容,我的身体——都只属于主人。”
江栀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很好。”她松开脚,轻轻拍了拍江屿的脸,“乖宠物。”
然后,她拉起锁链,将江屿拉向自己。
“作为奖励,”她低声说,眼神幽暗,“今晚,主人会好好疼爱你。”
她解开睡裙的带子,裙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然后,她牵着锁链,引导江屿的嘴,贴上了她腿间那片湿滑的柔软。
“舔。”她命令。
江屿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他的动作熟练而虔诚,像信徒在膜拜神祇。
江栀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江屿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她喘息着说,“我的乖宠物……永远……只属于我……”
江屿在舔舐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病了。
病得不轻。
但他不想治好。
因为这种病,让他感觉到……被爱。
扭曲的,黑暗的,但真实存在的爱。
而爱,是毒药,也是解药。
是深渊,也是救赎。
是毁灭,也是……重生。
他甘愿沉溺。
永不复醒。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
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而某个房间里,一个女孩牵着锁链,一个男孩跪在她脚边,像宠物一样臣服,像信徒一样膜拜。
他们的关系,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但也紧密到了极致。
像两条交缠的毒蛇,互相注入毒液,却也……互相依存,无法分离。
直到某一天,毒液累积到极限,彻底爆发。
或者,直到某一天,他们找到另一种,更加扭曲的平衡。
但那是以后的故事了。
现在,他们还在黑暗中,相拥着坠落。
且,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