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传来粗糙的触感,还有细小的碎屑扎进皮肤的刺痛感。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享受这种被玷污的感觉。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沾满油污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摘下假发后,深棕色的长发凌乱粘腻,脸上、脖子上、胸口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乳房红肿,乳头上挂着透明的液体。
小腹微微鼓起,双腿之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
黑色渔网袜破烂不堪,红色高跟鞋沾满污渍。
但镜中那双眼睛……
那双深棕色的、原本温柔恬静的眼睛……
此刻正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芒。
那是林默分魂的颜色。
她对着镜子,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甜美、诱惑,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
她——或者说,此刻这具融合了白羽雅身体与记忆、林默分魂与欲望的崭新存在——赤着脚,踩着肮脏的地面,缓缓走向房间角落那扇半开的、布满黄色水垢和黑色霉斑的浴室门。
每走一步,都有粘稠的混合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淫秽的痕迹。
那些液体滴落在地面上,与灰尘、烟蒂、泡面碎屑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浴室很小,大约只有两平方米。
墙壁上贴着早已发黄起泡的白色瓷砖,瓷砖缝隙里填满了黑色的霉菌。
淋浴喷头锈迹斑斑,连接处还在缓慢地滴水,水滴落在同样布满水垢和毛发的地漏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一面模糊的镜子挂在墙上,镜面被水蒸气熏得雾蒙蒙的,边缘处还有几道裂痕。
她走到镜子前,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
镜中映出的,是一具彻底被玷污的肉体。
深棕色的长发——那是她原本引以为傲、每天精心护理的及腰长发——此刻如同肮脏的海草般黏在脸颊、脖子和肩膀上。
发丝间粘着干涸的精液块,在昏暗的浴室灯光下反射着白浊的光泽。
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显然是林默的——不知何时粘在了她的发梢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几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都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污垢。
最外层是新鲜的精液,还保持着粘稠湿润的状态;中间层是半干的爱液和汗水混合形成的薄膜;最内层则是从展会到出租屋一路沾染的灰尘、化妆品和陌生人的汗味。
她曾经洁白无瑕的肌肤,如今变成了淫秽的画布。
她伸手,拧开了淋浴喷头的开关。
锈蚀的水管发出“嘎吱”的呻吟声,然后,冰凉的水流喷涌而出——热水器显然坏了,只有冷水。
冰冷的水柱打在她温热的身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她就适应了这种温度。
她仰起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
水流冲散了脸上的精液和化妆品,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黑色的眼线液、红色的口红,变成浑浊的粉灰色污水,顺着她的下巴、脖子、胸口流下,最终汇入地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乳头硬挺到发痛。
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紫红色淤痕,乳晕红肿不堪。
乳沟里填满的精液被水流冲散,变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深深的沟壑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腹上画出淫秽的轨迹。
她伸手,挤了一些沐浴露——那是最廉价的、散发着刺鼻香精味的沐浴露——涂抹在乳房上。
泡沫迅速产生,但很快就被精液和污垢染成了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