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瘫软在平台上,剧烈喘息着。
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液体——胸口和脖颈上的精液,阴部和腿上的混合液体,还有巴尔的摩留下的唾液。
那件深V领口的紧身衣几乎完全被体液浸透,布料变成深色,紧贴在皮肤上。
九条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各种污渍,有些甚至黏在了一起。
摄影棚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身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林默第一个站起身。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终于完全软下,但上面依然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看起来污秽不堪。
他随意地用牛仔裤擦了擦,然后看向摄影机。
红色的指示灯依然亮着。
录影还在继续。
林默关掉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他转身看向平台上瘫软的两具身体——信浓依然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银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沾满各种液体的黑色皮革表面;巴尔的摩跪在平台边,双手撑地,棕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紧贴在额头上,明黄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
“去洗个澡吧。”林默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
信浓缓缓坐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胸口和脖颈上半干的精液微微裂开,形成细小的白色碎屑,有些碎屑掉落在摄影棚的绿色幕布平台上,与那些混合着爱液、汗水、肠液的粘稠液体融为一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铬银与午夜蓝渐变的紧身衣几乎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原本光滑的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硬度。
高腰热裤被撕成两半,残存的布料勉强挂在腰间,侧边镂空的菱形网格下,大腿根部沾满了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嗯……”信浓轻声应道,声音慵懒而沙哑。
她试图站起身,但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颤抖,第一次尝试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的九条狐尾此刻也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各种体液,黏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巴尔的摩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巴尔的摩说,她的声音同样沙哑。
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蓝黑撞色的比基尼上衣被精液浸透,布料变成深色,紧贴在胸口,能清晰看见乳头的轮廓。
微短热裤因为刚才的肛门性交而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蓝色过膝长靴的靴筒上,甚至溅到了一些从她肛门里流出的混合液体,在深蓝色皮革表面留下淫秽的痕迹。
两人互相搀扶着,试图站稳。
她们的身体都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疲惫不堪,双腿发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
就在这时,林默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信浓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
信浓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林默的脖子。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尽管这具身体已经被林默的分魂操控,但此刻这种被公主抱的姿势,依然让她感到一丝羞涩。
“指、指挥官……”信浓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她的银白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林默的手臂。
她胸口那些半干的精液碎屑因为身体的移动而掉落了一些,落在林默的衬衫上,留下小小的白色斑点。
林默没有回应,只是抱着信浓,转身看向巴尔的摩。
巴尔的摩也愣了一下。
她看着林默,又看了看被抱在怀里的信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说:“我……我自己可以走……”
但林默已经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巴尔的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