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仰起脸,闭上眼睛,让水流尽情冲洗面颊与长发。
水流冲走了她眼周晕开的黑色眼线液和残留的口红,也带走了发间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
银白的长发被水流浸透,像一匹光滑的绸缎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巴尔的摩则用手仔细搓洗着脸部、脖颈、耳后,每一个容易藏污纳垢的角落。
她甚至暂时摘下了那对明黄色的美瞳,用清水冲洗眼睛,再小心地戴回。
林默也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他挤了大量的沐浴露——那瓶白羽雅常用的、散发着清新白茶与茉莉香气的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然后涂抹全身,用力搓洗。
泡沫覆盖了他的胸膛、手臂、腰腹、双腿,也带走了所有粘腻与不适。
他们彼此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额外的触碰,只是专注而安静地进行着这场迟来的、彻底的清洁。
水流声充斥了整个空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细微的声响。
信浓仔细地清洗着自己那对丰硕的乳房,泡沫堆积在峰峦之间,又被水流冲散,露出其下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
她甚至小心地拨开狐尾根部的毛发,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水和泡沫照顾到。
巴尔的摩则着重清洗着大腿内侧、腰腹等容易残留体液的地方。她动作干脆,力度适中,直到所有肌肤都恢复清爽的触感。
林默最后冲洗头发,将发间所有的泡沫都冲得干干净净。
当三人终于关掉水龙头时,浴室里只剩下蒸腾的、干净的水汽。
他们身上再无任何不属于自己的液体,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和搓洗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沐浴露留下的、洁净的淡雅香气。
林默拿起三条干净蓬松的大浴巾,将其中两条递给信浓和巴尔的摩。
他们各自用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
信浓用一条干毛巾仔细吸干九条狐尾的水分,蓬松的银白毛发逐渐恢复往日柔软轻盈的模样。
巴尔的摩将宝蓝色的长发擦至半干,发丝重新焕发出健康的光泽。
擦干身体后,他们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浴袍——柔软、干燥、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
林默推开浴室门,凉爽的空气涌了进来,带走了最后一丝潮湿与氤氲。他率先走出,脚下是干燥的地板。
信浓和巴尔的摩跟着他走出浴室。
她们的身上清爽而洁净,浴袍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刚刚洗净的肌肤,带着令人安心的干爽触感。
信浓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已不复之前的沉重粘腻。
巴尔的摩拨弄了一下半干的长发,脸上是运动与沐浴后的自然红润。
浴室的地面被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所有污渍都已消失无踪,只有地漏处还残留着些许流向排水管的水迹。
脏衣篮里堆放着他们换下的、等待清洗的衣物,那是昨夜疯狂的唯一实物证明,而此刻,他们的身体已然焕然一新。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以及衣物洗净烘干后特有的、洁净的味道。
林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两人也正好望向他。他们的眼神清澈,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松弛与平静。
“好了,”林默说,声音平稳,“现在干净了。”
三人盖着盖着浴巾赤脚走过客厅,脚下传来木地板微凉的触感。
客厅里依然弥漫着之前性行为留下的浓烈气味,但此刻混合了浴室带出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淫靡的氛围。
卧室在白羽雅公寓的最里侧。林默推开那扇白色的房门,打开了顶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大约十五平方米的空间。
卧室的布置比客厅更加温馨——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位置,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和同色系的羽绒被。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旁边摆着几本cosplay杂志和一瓶未开封的香水。
墙壁上贴着几张白羽雅自己的cosplay照片,都是比较清纯可爱的角色,与此刻她身体的状态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衣柜是白色的,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林默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各种cos服,按照角色和作品分类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