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中坚嘿嘿笑道:“你信不信,我把我袜子脱下来塞你嘴里?”
那血衣婆婆当即不骂了。只是两只眼睛之中的怒火却更加炽烈了。
那风二娘看见这血衣婆婆一身血迹,脸上也是污秽不堪,乍一看竟似从那黄泉里钻出来的恶鬼一样,吓得脸色惨白,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慢慢向后退了过去。不一刻功夫便已经退到那大堂的左面角落之中。
突然之间,只听那角落之中喀拉一声,不知道被什么人在外面打出一个大洞,一只漆黑的手从那洞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风二娘,扯了出去。
风二娘只吓得啊啊大叫。
风冷情三人闻声之后,立即转过头来,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风冷情急忙打开门板,跃到大街之上,只见就这么一会功夫,一个黑黑瘦瘦的青衣人已经抱着风二娘向镇外跑去。
风冷情沉声道:“铁大哥,你守在这里,看住这婆婆,我和灵儿去追。”
铁中坚答应一声道,风冷情随即和水灵向那青衣人奔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此时大街之上,那漫天的浓雾已然不知道何时尽皆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上的那一轮圆月照在这大街之上,给这鳞次栉比的屋子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清辉。
那青衣人脚步甚是快捷,几个弹跳起落,已然奔出数百米开外。
风冷情和水灵辨明方位,迈步便追。
二人脚步刚刚奔出百十来米,来到大街街中一座酒楼之下,只听那酒楼上一阵弓弦响动,跟着便从那酒楼的上面剑雨一般射下来数不清的飞箭。
每一根飞箭的箭头之上似乎都闪着一丝蓝芒。
这一定是淬了毒的飞箭。
风冷情一把抱起水灵,跟着身子往左面一间民房冲了过去,转瞬间,风冷情已经冲到那民房板门跟前,风冷情抬起腿,一脚踹开房门,嗖的一声,奔了进去。而后脚跟后抬,啪啪两下撞上房门。只听那板门之上当当当当数十下响起,数十根淬了毒的飞箭尽都射在那板门之上。
这几下兔起鹳落,真的犹如电光石火一般,只要是风冷情反应慢的一慢,此时此刻自己和水灵便已经成为箭垛。
风冷情踹了一口气,低声道:“灵儿,看来那老婆婆口中的那个他已经动手了。看此情况,那个他也肯定不是一个人。”说着,风冷情伸出右手向下一劈,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要水灵出手不须留情,斩尽杀绝。
风冷情心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们本不欲杀人,只不过事已至此,说不得只有大开杀戒了。”
风冷情向水灵道:“你从这民房南面出去,我从北面绕过去。咱们两个人最后在那东边义庄门口会合。”
水灵点点头,掏出分水峨嵋刺,身子从这房门后门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风冷情正欲从这民房后门北面绕过去,忽听房顶之上一阵瓦片轻响。似乎是有人来到这房顶之上窥探。
风冷情吸了一口气,而后拔出斩鲸刀,猛地纵身而起。手中斩鲸刀笔直向上捅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呼,风冷情这一刀似乎捅中房顶上一人的脚心。从那人脚背透了出来。跟着风冷情向下落去。斩鲸刀随即顺势下落。那中刀之人又是一声惨呼。
顷刻之间,这一刀从那人的脚上走了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