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会坠入凡尘。
香取诚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将勉强支撑,娇软无力的月野兔轻拥入怀,将她那假装坚强的虚假外表击破。
两颗坚挺的乳头直直戳在他的胸前,主动的索吻,唇瓣轻摩,纵使月野兔皱眉,将头轻旋,但在不依不饶的追求下,还是动摇,被那唇轻含,细细的品味。
肉棒九浅一深的在月野兔的蜜穴中抽插,颇有韵律,月野兔的胴体上下起伏,一下又一下,似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经受着惊涛骇浪一般的冲击。
龟头突破膣内软肉的束缚,一直插入至蜜穴最深处,龟头捣弄在柔软的花心上,一股强劲的吮吸感传来,肉棒被铁钳般膣肉紧咬,动弹不得,充血的肉棒轻轻跳动,艰难的从蜜穴中拔出,感受着美蛤的紧致。
呼呼喘着粗气,龟头捣弄着花心,犹如玉杵捣弄着芍花,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
月野兔的蜜穴也从半数露出再到全根而没,将那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下,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月野兔那双紧闭着的冰蓝色眼眸不知何时打开,好似春雪消融一般,那双清冽的美目之中,此刻却尽是潋滟的秋波。
趴伏在香取诚怀中,她的身体一僵,下体骤然收紧,一股强劲的挤压感传来,膣内软肉狠狠碾过肉棒,热流在月野兔的小腹处盘旋,花心大开,尽数倾斜而下,却是通通浇灌在香取诚的龟头上。
呼呼喘着粗气,龟头受此刺激,只是闷哼一声,用力将月野兔揉进怀中,龟头死死抵靠在花心嫩肉上,那插入蜜穴中的肉棒跳动个不停,精液,白浊而又滚烫的精液却是尽数射入了月野兔的蜜穴之中。
似梦幻,似仙境,香取诚颇觉神异,像是确认一番,伸手在月野兔的滚烫的脸蛋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惊人温度,喃喃道:
“这不是梦?”
回应他的,却是月野兔熟悉的轻咬。
……
“你们说,他们这场梦要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脑机接口模拟实战居然还有这个作用!?”
“这怎么感觉就像是看了一场实况直播的涩涩电影?”
“话说你们都梦到了什么?”
“榨干某人!”*3
“那这个梦,到底是诚君的呢?还是小兔的呢?还是他们两个一起的呢?”
“如果是一起的话,那真琴的梦又是什么?”
“话说小兔的梦~居然这么大胆吗!?”
“不过,你们说…如果他们在梦里涩涩,那算是,还是不算是呢?”
“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在谜面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