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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旅程的起点（第3页）

“怎么了？还是舍不得姨娘吗？”凌霜笑着问道，顺便整理了一下他略微凌乱的头发，“放心去吧，陛下这个时候找你，说不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知道了…”凌雪点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快去吧。”凌霜推了推凌雪的后背，示意他该走了。

临走前，她在凌雪耳边轻声说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姨娘永远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让凌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转头赶紧奔向娘亲的御书房之中。

他推开厚重的殿门，只见娘亲正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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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台阶下方，恭敬地行礼道：“娘亲，您找儿臣何事？”

“过来。”女帝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力。凌雪闻言，不禁又向前迈了几步，直到距离女帝仅有一臂之遥。

女帝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身上，看着他那张可爱的面容，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记得小时候总喜欢把雪儿抱在怀里，看着他甜甜地喊自己“娘亲”

那时他还是一副纯净澄澈的样子。可如今…

想到这里，女帝的思绪不禁飘回昨晚，察觉到窗外有异样的目光。

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以她的修为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是谁的身影？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她与男宠欢好时，总能感觉到窗外有一双炙热的眼睛在注视着。

“云儿，娘亲这次叫你前来是有两件事要跟你说。”女帝尽量保持着威严的表情，但语气中却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柔软，“第一件事，每晚你都躲在娘亲的窗外偷窥娘亲与其他男宠交媾对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凌雪头顶。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他想要辩解，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所有的记忆碎片都串联了起来：第一次偷看时心脏狂跳的感觉，第二次时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情绪，以及每次离开时双腿发软的状态。

“娘…娘亲…”凌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依然是那么微弱无力。

“不必否认了。”女帝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儿子。

随着她的靠近，凌雪能清晰闻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香气。

“你以为娘亲不知道吗？每次我与那些男宠欢好时，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女帝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凌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的行为天衣无缝，可原来一切都暴露在娘亲眼前。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此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女帝自然注意到了儿子的异状，但她并没有点破。

相反，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告诉娘亲，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但更多的是关切。

“我…”凌雪低下头，双手攥紧了衣角，“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看看…”

话还没说完，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愚蠢至极，这种拙劣的解释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女帝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纯净澄澈的儿子，如今却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变得如此困扰，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心疼。

她伸手抚上凌雪的脸颊，柔声道：“傻孩子，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对吗？”

感受到娘亲手掌的温度，凌雪不禁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声音哽咽着，“每当我看到娘亲被那些人…”说到这里，他猛然停住了，不敢再说下去。

女帝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