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赤裸的、布满新旧痕迹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温热,感觉到她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绿色眼眸直视着我“如果”看着我属于别人“,是你快乐的一部分,也是你痛苦的一部分,是你无法摆脱的‘病’……”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接下来的话。
“那么,我可以让你‘看’。”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只能是你。”她继续说,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只能是你让我去,我才会去。只能是你知道,你允许,你需要的时候。而且你叫我回来的时候,我就立刻回来。”
“就像今天这样?”我声音颤抖。
“就像今天这样。”她点头,“你打电话,我就回来。回到你这里。”
她的话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
我理解她的意思,却又无法完全理解。
她是在说……她愿意配合我的“病”?
她愿意为了让我获得那种扭曲的“快乐”,而将自己置于那种境地?
但前提是,控制权在我手里?
开始和结束,都由我决定?
而且,最终她必须回到我身边?
“为什么?”我嘶哑地问,巨大的震惊和混乱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小绿,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很危险!你会受伤!就像今天这样!你不应该……你不需要这样做!这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病!你不应该为了我……”
“因为你是律茂。所以我愿意”她打断我,理由简单得令人心碎,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见底。
“如果这样做,能让你不那么难过,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快乐,那么我可以去做。”
“因为,我想让律茂快乐。”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世界上最坚固的锁链,瞬间锁死了我的灵魂。
“不……不可以……”我摇着头,眼泪汹涌,“这不对……这是错误的……我不能利用你……我不能让你为了我……”
“不是利用。”小绿纠正我“是交换。用我的努力,来换取你的快乐”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思维永远像直线一样简单直接,却又在此刻做出了一个如此复杂决定的女孩。
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静,也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
拒绝她?
告诉她这有多荒谬多危险?
但她已经经历了王浩的事,她已经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她甚至刚刚被我以“爱”的名义粗暴占有。
此刻的拒绝,除了让我自己显得更虚伪,还有什么意义?
我能给她什么?
一个“正常”的、没有绿帽癖的李律茂?
我给不了她。
接受她?那意味着我将亲手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危险的边缘,以满足我自己黑暗的欲望。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清醒的、共谋的施害者。
我的内心在疯狂撕扯。
但小绿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她的心跳平稳,她的眼神坚定。
在极致的混乱和痛苦中,一个黑暗的、诱人的念头,像沼泽中的气泡,缓缓浮起:如果……如果控制权真的在我手里呢?
如果开始和结束,真的由我决定呢?
如果她每一次“出去”,最终都会“回来”呢?
那么,那种让我痛苦又兴奋的“失去”感,是否就变成了一种可控的、带有安全绳的“游戏”?
我既能品尝到嫉妒和窥视带来的极致刺激,又能在最后关头将她拉回,确认她的“归属”,满足我病态的占有欲?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