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很浅,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着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组合。
郑彪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而我的手边,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着我,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发痛,却被晾在一边,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竭尽全力。
这种屈辱感——被她当成空气,当成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当成一个不值得费心取悦的废物——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脏上。
但与此同时,极度的心理刺激让我变得极度亢奋。
在极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积到了极限。
仅仅被小绿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会——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分钟——我就控制不住了。
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精液射了出来。
由于刺激不足,射精无力而稀疏,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喷射感,只是几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从顶端溢出,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渍。
小绿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我已经软下去的部位。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嘲弄和果然如此的轻笑。
然后,她就松开我的鸡巴,将全部的注意力,将两只白嫩的玉手,都用在了郑彪身上。
她左手快速地套弄着茎身,时而旋转,时而收紧,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青筋。她的右手则抚慰着下方的囊袋,轻柔地揉捏。
她更频繁地俯身,用舌尖舔舐顶端,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
偶尔她会含得更深一些,口腔包裹住前端,配合手的动作,形成一种模拟交合的节奏。
她的绿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落在郑彪的大腿上。
郑彪的性能力确实很惊人,即使在小绿如此卖力的服务下,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想起小绿上次说过——“他比你持久得多”。
此刻,我刚刚经历了那场不到三分钟的、可悲的释放,而郑彪在小绿更用心、更激烈的服务下,依然稳如磐石。
小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个挑战。她变换手速,调整握法,加入更多唾液的润滑,更加卖力的服侍着郑彪。
大约十分钟后,郑彪的身体终于绷紧了。
小绿感觉到了,她立刻加快了左手的套弄速度,同时含住他的顶端,舌尖快速而有力地舔弄他敏感的马眼。
郑彪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因为小绿正含着他的前端,所以第一波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但那量太过惊人,即使她早有准备地吞咽了一下,仍有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
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她不得不稍微退开,让一部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额头,脸颊,睫毛上。
郑彪的射精量相当惊人,哪怕是第三波的量也把小绿射了个满脸白花花。
当郑彪的射精终于停止时,小绿慢慢直起身。
她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
她抬起头,看向我,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然后,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律茂,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